见自己的忍术失效了,羽衣彻也并不失落,而是看着几乎耗尽查克拉显得无比虚弱的宇智波泉奈,唇边扬起了一抹嚣张的狞笑,转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只见他匕首的金属刃身后侧有一道倒钩,在刺入人体后张开,拔出后便会撕裂皮肉,会带来比普通的冷兵器更加尖锐的痛感。
显然,眼前的忍者便是要用这种武器来对付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眼中掠过一丝冷色,同样从自己的忍具包中拿出一柄武器,是他的父亲让人专门给他打造,适合少年使用的短刀,刀尖对着男人,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锐光。
然而一个半大的孩子想要凭借体术和一个成年忍者对抗,这在羽衣彻眼中本身就是非常可笑的事情,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上前攻击。
金属碰撞的锐响划破夜色,宇智波泉奈手中的短刀带起一阵冷光,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对方的心口,羽衣彻侧身避过,匕首顺势刺下,狠厉地戳向宇智波泉奈的脖子。
见状少年脚步急促地向后退去,匕首几乎是擦着他的皮肉划过,削断了几缕发丝,不等泉奈缓过神来,羽衣彻再次欺身而上。
宇智波泉奈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落入颓势,然而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以冷静到极致的疯狂,几乎以伤换伤的方式也要在男人身上落下伤痕。
也就是少年这样的模样,让羽衣彻彻底相信他已经完全濒临绝境了,也因此,他并不急于立刻杀死眼前的少年,反而像是想要欣赏他那垂死挣扎的模样。
再一次用匕首划开少年的肩膀,被倒刺割破的血肉翻卷着,不断流出鲜血来,宇智波泉奈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微微有些发软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然而他很快又坚持着站直了。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羽衣彻手中把玩着匕首,得意地笑了“看来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唇边的弧度越发夸张,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正在逗着老鼠的猫一般,充满了恶意“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哥哥和妹妹可都是为了救你跑到这里来了呢,看来你们的感情真是好呀。”
“不过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被驻守在矿山附近的人给解决掉了吧。你那个妹妹今年甚至都还没有十岁吧,这么小的女孩,折磨起来一定很好玩吧,还有你那个哥哥,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下一任族长呢,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等会儿我过去了可要好好玩玩!”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死死攥着,指甲戳破了掌心,少年死死咬着下唇,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斑哥、小星,他们怎么会……!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宇智波泉奈不受控制地喘息了一声,口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音节“哈……”
“什么?”男人闻言皱了皱眉,靠近了一步。
然后这时他才听清了宇智波泉奈在说什么“我说,你没机会伤害他们的。”
隐藏在四周的起爆符被查克拉点燃,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几乎要响彻天际,火光冲天,点亮了昏暗的夜空。
这些起爆符陷阱是宇智波泉奈昨天逃到这附近的时候布置的,只可惜还没等他使用,就被人用幻术弄昏了过去。
起爆符是适合远距离攻击使用的武器,这很明显,因为近距离使用的话一不小心的话就会连自己都炸死了。
宇智波泉奈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不在乎。
在发现自己的哥哥和小星有可能也跑来这里找他,而眼前的男人对他们怀有恶意后,就更不可能在乎了。
他要杀了这个男人,哪怕杀不死他,也要将他炸成重伤,让他再也无法伤害自己的家人。
宇智波一族的疯狂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起爆符点燃的那一刻,宇智波泉奈就没有想过自己能活下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像是还在耳膜震荡着,原本平整的土地被炸出了一个深坑,爆炸后留下的烟尘漆黑如墨,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焦后的糊味“咳……咳咳咳咳!该死……该死的小鬼!”
一个有些踉跄的身影磕磕绊绊地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剧痛,以及几乎没有反应,被炸开半截了的左腿,羽衣彻眼中满是怨毒,忍不住发出无比愤怒的声音。
他的脚……他的左脚没有知觉了啊!
开什么玩笑,难道他竟然变成残废了吗?!
该死的宇智波泉奈!!!
羽衣一族向来崇尚实力为尊,向来没有什么同族爱,羽衣彻虽然是族长的亲信,可他相信倘若自己真的残废了的话,只怕第一个抛弃他的人就是那个从前对自己态度温和的族长!
到那时,自己这个在族里总是态度嚣张跋扈,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的曾经精英忍者,只怕要不了几天就会因为意外暴尸荒野了!
就算他侥幸活下去好了,一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