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他的手心中还紧紧的握着那枚已经被腐蚀的十字架。
“当初…你也这么疼…吧。”
神死去的过程中很痛苦。
没有一击碾碎命魂,就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沈竹宴半眯着眼睛,嘴里低声念叨着。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能是回忆以前,也可能是在叫霁青安的名字。
只不过这么想着想着,眼前就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该我主动去找你的。
那道身影不断向自己靠近着,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我错了,青安。”
祁伺最后进来只听到了这一句话,师祖眼里闪过的情绪祁伺还没看懂,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已经闭上了。
上天界一千八百二十年,天都大雨如注,冰雪交加热浪交替,天都待化形神草,在此恶劣的条件下也没办法化成人形。
新任天帝,独自一人,埋葬天师,静待新人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