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慕怀安??”沈弈也不演了,“这么巧?”
他左手伸出,掐指算了两下,激动:“真是我兄弟啊!”
“嗯。”慕怀安不想搭理他。
“别难过啊兄弟。”沈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丹药效果还是很好的,帮了我好大的忙,最起码没让我饿死。”
裴清闻言看了沈弈一眼,真厉害啊,这种丹药都吃得下。
要知道慕怀安的丹药在天剑宗中,那可是狗都不理的存在,他们宁愿花高价钱去买丹药,都不会碰慕怀安的辟谷丹一口。
“不是......”慕怀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沈弈是天衍宗的弟子。”
天衍宗,是一个在仙界有着特殊地位的宗门,天衍宗只招收一个职业的弟子,那就是圣卦师,圣卦师依靠算卦和推演天机入道,可晓通天下万物之事。
据说在天域的历史中,好几次重要的启示,都是天衍宗的圣卦师的预言。
当然,圣卦师这般厉害,自然在其他方面就有缺陷。
运气不好倒霉就不说了,圣卦师们还会有天罚,即人们口中常说的,五弊三缺。
越是天赋高、修为高的圣卦师五弊三缺就会越严重,而对于沈弈来说,是他没有嗅觉。
“没有嗅觉也不是没有味觉吧?”慕怀安看着沈弈,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丹药什么味道啊?”
他那一炉子的臭味辟谷丹都卖给沈弈了,自己那是一颗不敢吃。
“还挺好吃的。”沈弈砸吧两下嘴,“就是普通青草的味道,再加了点糖,反正不难吃。”
“真的假的?”慕怀安怀疑这人是不是因为泄露了太多天机,味觉也一起跟着残缺了。
“我还能骗兄弟不成。”沈弈说着,就要从兜里再次把辟谷丹掏出来给慕怀安尝。
“谢谢,但我不用了,我想吃的话自己会炼制的。”慕怀安谢绝了沈弈的好意。
“对了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打扮成这么一副模样?”慕怀安指着沈弈打着补丁的袖子问道。
他记得沈弈不是和他一样的年纪吗?怎么变成猥琐老头了。
而且天衍宗在仙界的西方,离飞星城挺远啊。
“啧,你不懂。”沈弈感叹了一声,“做我们这一行,太年轻的不行。”
“......”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沈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我给自己起了一卦,卦象上说,东方有我的贵人,所以我就过来了。”
“那你抢夺女孩......唉?”慕怀安左右张望,“那女孩人呢?”
“在这里。”一道清脆声音从旁边的房顶上传出。
慕怀安抬头一看,原来是慕银霜趁着他们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那女孩跑上房顶了。
此刻,银发少女正蹲坐在房顶上,探出头,乐呵呵地朝他挥手。
!
这臭小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上去干什么,给我下来,带着那女孩。”慕怀安再好的脾气也没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乱跑,一会儿找不到哥哥了怎么办。”
“不会的。”慕银霜抱着女孩从房顶上跳下来,语气还有些委屈,“我就是感觉她需要上房顶,我才带她上去的。”
“什么人家需要上房顶,人家都昏迷了,托梦告诉的你需要上房顶吗?!”慕怀安拽着慕银霜的耳朵,“你自己不老实还要污蔑别人,谁教你的坏习惯!”
“我没有!”慕银霜不高兴了。
“她真快醒了!”慕银霜指着女孩,“不信你们看。”
众人顺着银霜的手指,朝着那女孩看去,只见女孩的睫毛轻轻颤抖,然后睁开了双眼。
“你好。”裴清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我们是天剑宗的弟子,请问你是苏雪清吗?”
女孩的一双眼睛是绿色的,带着些许褐色的纹路,看起来很像是猫瞳,那里面满是藏不住的惊慌和无措,她弓着背,看着周围的一圈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天剑宗你听说过吗?仙界第一剑修宗门,我们是天剑宗的弟子,不是坏人,抓你的两个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你已经安全,不用害怕。”
女孩还是不说话,只是睁着猫瞳,怯生生地打量周围环境。
“你是苏雪清吗?”裴清很耐心地又问了一遍,“能告诉我们你发生了什么吗?”
“我......”少女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弱蚊蚋,“我没听说过......你说的......苏雪清。”
她读苏雪清三个字的时候磕磕绊绊的,显然是真的不知道。
“你没听说过?”裴清蹙眉,“你不是苏雪清?”
“不是......”女孩手指拽着衣服,看起来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