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真的太漂亮了!”化妆师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御姐,她捧着脸,眼里直冒星星,“OMG上帝,我一直以来的祈祷终于被您听见了。”
说着,她捧起虞泱的小手,深情款款:“我终于要迎娶我的未来了, love.”
虞泱:“......”
果然,小洋人的国语说得就是这么让人误会。
虞泱提起盈盈笑意,顺势在化妆师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谢谢。”
虽然是西方表达礼貌的礼仪,但由虞泱做出来,杀伤力翻倍。
金发御姐表情愣愣的,下一秒脸瞬间爆红:“宝宝,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虞泱歪头,语气诚挚:“我本来就是真心的。”
真心感谢。
毕竟她的化妆技术真的很不错。
对方彻底僵成了木头。
虞泱笑而不语,转身看向镜子。
她身上杏色旗袍,单薄又贴身的布料紧紧裹住她玲珑的身体曲线。无袖设计让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暖昧的灯光下,两条纤细的手臂像刚出水的藕节,泛着瓷器的冷光。
侧面的开衩从脚踝一路攀升,几乎要触及胯骨的边缘。每走一步,那片黑色的蕾丝内衬就若隐若现。裙摆在她腿间摇曳,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虞泱撩唇一笑,镜中妩媚的少女霎时变得婉转娇怯,纯澈无辜的表情让这身旗袍更是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
化妆师终于调整好心情,出声提醒:“宝宝,九楼是夜色招待贵客的地方,你要小心,不然就算是老板都保不下你来。”
虞泱眸光转了转:“九楼...是顶楼嘛...”
“当然不是。”
“顶楼是专属谢少的地方,除非谢少亲口发话,不然我们是不能进去的。”
“听说上次有个侍应生想要去顶楼勾引谢少,结果被直接折断了手脚,扔了出来。之后再也没再A市出现过。”
虞泱:“我知道,我不会去顶楼的。”
才怪。
......
虞泱端着托盘,缓步走进电梯。
她垂眸看了眼按键,九楼之上只有一层。
虞泱伸手摁了九楼,目光在十楼停顿了片刻。
如果直接误闯顶楼,那么不管她伪装得有多好,在谢观澜的心里都会留下一个心机深重的印象,那么她之前的表演全都会功亏一篑。
虞泱才不会允许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就像是今晚来九楼送酒一样,她一样也可以是被“逼迫”着去顶楼的。
推开九楼的包厢,一阵嘈杂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一群有钱的二代们正摇晃着骰子,嘴里不停喊着喝酒。
虞泱垂下眸子,默不作声地倒酒。
其中一人愤愤不平地开口:“谢观澜真是阴魂不散,装得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害得我天天被对比。”
砰——
青年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恰巧碰倒了虞泱刚倒的一杯酒。
“你不长眼——”在看清虞泱小脸的瞬间,青年恶劣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里。
少女像是被吓到了,杏眸圆瞪,眼尾渗出了星星点点的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青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那模样看起来竟有些呆愣愣的。
包厢角落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韩振,你吓到我们服务员小姐了。”
叫韩振的青年猛地回神,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刚刚只是情绪有点上头了,是我混蛋,吓到你了。”
他的态度称得上卑微。
包厢里其他玩乐的二代听见这话,忍不住朝正在道歉的韩振看了眼,想看看他究竟发什么疯,居然对一个陪酒女低声下气。
无数目光触及到半蹲在地的虞泱时,瞬间变得了然。
甚至因为韩振只是单纯的口头道歉而感到不快。
犯了错就应该好好补偿对方啊!
没看到她都哭了嘛!
虞泱轻轻摇头:“没关系,我只是天生容易被吓到,过一会就好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里同时浮现一句:好善良的女孩。
角落里的男生重新把话题给拉了回来:“听说夜色的顶楼只为谢少一个人开放。”
“难道韩振你就不想去顶楼看看,这位风光霁月的谢少究竟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傅池,你少在这拱火。”
面容俊朗的男人耸了耸肩,一双狐狸眼隐没在光影交接的地方,辨不清神色。
傅池缓缓开口:“让服务员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