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的男人俯身,语气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老婆,我好想你......”
“你都不知道我没有你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老婆,现在是不是你刚进入华顿公学的时候啊。职工宿舍的房间又小又破,老婆你的皮肤那么娇嫩,肯定受不了那里的环境。”
沈辞晏的眼尾氤氲着红,被水润过的眼睛神似天空的倒影。
他的泱泱小小的,性格软软的,在这疯子遍地的,肯定要被欺负死了。
沈辞晏只要想到虞泱可能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掉眼泪的情况,心脏就像是被人撕碎了一样难受。
——上天既然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让泱泱再遭受一次痛苦。
男人眸光缱绻地盯着虞泱,嗓音温柔得不像话:“老婆,你直接搬来和我一起睡吧。我房间的床很大,很软,你肯定会喜欢的。”
系统给的金手指效果超出了虞泱的想象。
至少她没想到,只是设计了一个早亡的妻子形象,就能让沈辞晏对着她摇尾乞怜。
有意思。
虞泱眼底浮现一抹恶劣的光晕:既然沈辞晏上赶着当狗,那她做得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走廊上炸开。
沈辞晏眉骨微扬,舌尖缓缓划过侧腮。
少女的掌心很软,力道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小猫亮爪。软绵绵的,不疼。
不过,那抹似有若无的香气更明显了。
沈辞晏舔了舔唇,只觉得自己牙尖有点痒。
他觉得不够。
甚至干涸已久的心脏因为虞泱的动作而重新焕发生机。
他的泱泱就应该这样张扬!
“老婆。”沈辞晏的嗓音低了下去,仔细听,还带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撒娇,“老婆你手痛不痛......”
说着,他向前走了几步。
虞泱佯装瞪大眼睛,躲闪不及的样子。
恰好被男人给捉住了手腕。
那截雪白的皓腕被沈辞晏一只手圈住,粗粝的指腹抵着少女的腕骨,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痒意。
“我给你吹吹。”
“吹吹就不痛了。”
沈辞晏嗓音喑哑,微微俯身,薄唇紧紧挨着虞泱刺白的肌肤,唇边不断呼出灼热的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蓄意挑逗。
“下次老婆不要亲自动手打我了,我自己来。”
虞泱眨了眨眼,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小脸上盈满了嘲弄。
真好玩。
随便逗逗就能让男主给她当狗。
不过她脸上嘲弄的表情转瞬即逝,下一秒,又换上了一副要掉眼泪的模样。
“同学,我是你的老师,请摆正你的态度。”
“刚刚的动作太冒犯了,你生理课是怎么学的?”
华顿公学作为首屈一指的贵族大学,对于这些资本未来的继承人也是极其重视。
不过这些继承人们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所谓的生理课老师只是一个幌子,为的是监视他们,不被学校里其他贫民女孩引诱。
霍洵给虞泱安排的这个身份,既是一种助力,也是一种阻碍。
——毕竟心高气傲的继承人们绝对不会甘心被别人监视的。
可沈辞晏不一样。
他恨不得虞泱天天管他,如果是每天都能看着他,那更好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因为虞泱的质问身体僵硬了一瞬。
就在虞泱思索他要做什么的时候。
沈辞晏翘起了唇角:“老婆说得对,我生理课学得不好。”
“我们现在就去结婚,这样老婆就能天天教我了......”
他那双狭长凌厉的眸子此刻垂着,湛蓝色的眼底里满是少女的身影。让原本锋利的眼波都荡漾开一阵柔情。
饶是虞泱都被沈辞晏的行为弄得一愣。
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辞晏,对老师放尊重一点。”
沈辞晏颔首,桀骜的眉眼扫了他一眼。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对老师不尊重了?”
他微微上前几步,恰好把虞泱的身影给遮挡得严严实实。
江臣年站在他们几步之远的地方,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清隽疏雅,清润的凤眸微微弯着,流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
他眸光在沈辞晏身上转了一圈,眸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探究之色。
这不是沈辞晏的作风。
他在主动保护这个小老师吗?
江臣年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