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傩猫
暂的时间里,你忽然意识到你躲不掉了。于是你权衡利弊,慢慢把下巴尖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稍稍地抚摸了一下你的发尾,似是最后的安抚。

    而后毫不留情地继续,一下又一下。

    “唔!”

    你咬住了他的肩膀。

    你感觉到身上火烧一样的疼,一层叠着一层,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你很想伸手去挡,可你的两条胳膊撑在他肩膀上,松开就要彻底倒进他怀里。

    你肯定是哭了,小声地求饶,但完全没有用。

    “这才到哪。”他说,“你明明也还能忍耐。”

    你记得他换了个姿势,把你放在腿上让你趴着,肚子贴着他的大腿,上半身和腿却悬在外面。这无疑是难受的,你只能去抓床单。

    不紧不慢的,每一下之间隔着一段让你喘气的工夫,但你没法躲,他按着你,你只能小幅度地挣扎,扭来扭去也不过是在他膝盖上磨蹭,连哭声也七零八碎的。

    但就在这时候,你突然看见了一截晃过来的东西。

    于是你一把抓住猫尾,咬住了。

    宿傩:“……”

    你也不太好意思,松开了嘴,吃了一嘴巴毛,但手还是抓着他的尾巴:“抱歉哦,我给你吹吹。”

    你向尾巴吹了口气。

    宿傩突然伸手捂住了你的脸。

    他的手掌很大,整个覆上来,能从下巴盖到眼睛,把你大半张脸都罩住了。掌心贴在你嘴上,指尖几乎够到你的太阳穴。你眼前一黑,只剩他指缝间漏进来的几缕光。一时间呼吸被堵死了,鼻腔里全是他手心的气味,干燥、温热。

    你憋了两秒。

    下意识张嘴,舌头碰到了他的掌心,你脑子还没转过来,牙齿先动了,咬了他一口。

    宿傩没松手。你听见他呼吸顿了顿,收紧了手指。

    然而你也被他打得很疼,只咬得更用力了。

    你们就这么较劲,直到你憋不住气,胸口开始发紧,喉咙里也不住发出闷闷的声音。你只能晕乎乎地示弱,舌头从他掌心舔到指缝,又从指缝舔回来。

    他的手指张开了。

    你终于吸到空气,大口大口地喘。

    却又被他打了一下。

    你忍不住弓起腰,含着泪去瞪他。

    他偏偏好像又不想折腾你了,只抱着吻你。

    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把你抱起来了一点,恍惚间对视了一眼,你看见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是晦暗的颜色。

    于是你趴在他身上,被他吻着,手指慢慢攥住了他后颈的短发。

    ……

    “总之就是这样。”你讲完了傩猫的事。

    野蔷薇思索片刻,说出了一句残忍的话:“那我们可以把他抓到动物园去吗?”她对宿傩充满恶感。

    “虎杖?”她看向自己的同学,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恨宿傩的人,却发现他好像没那么愤怒,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虎杖悠仁很认真地问你:“宿傩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想知道,宿傩有没有发生改变。

    你顿了好一会儿。

    “和之前,是有些不一样了吧。”你小声说,“可我和他也不熟,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虎杖悠仁却说:“如果是之前的宿傩,能够让朝雾小姐你为他求情吗?”

    野蔷薇大惊:“啊?”

    果然,今天早上你拉着虎杖离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你并不想在那时候,放虎杖上去。

    即使这样一来,你们可能很难找到宿傩了。

    你讷讷笑了下:“我恋爱脑发力了。”

    野蔷薇:“……”

    “当然我不是,不是那个!麦当劳!”你猛猛咳了几声,想说什么,却好像很难说出口,因为你产生多余感情的原因和你千年的经历有关。

    索性两眼一闭:“算了,我是。”

    好绝望。

    这都是宿傩的错。

    你毕竟昨晚直接坐他脸上去试图闷死他了,而他难得大发善心恩将仇报舔得还行,为此放过他一次,也是很正常的。

    你补充:“之后怎么样都行的,我恋爱脑没那么严重,你们来决定他应不应该活下去。我和他也有一点仇。”

    你躺在沙发上补觉,听见野蔷薇和虎杖在阳台小声聊天——

    “你真相信她吗?”野蔷薇问虎杖。

    虎杖没有回答,因此你也不知道他是摇头还是点头。

    你就这样在野蔷薇家住下来了。

    而宿傩也确实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大概是养精蓄锐吧,他渴求力量,现在没有力量就算想要战斗爽也做不到。

    你也不敢出门,不用动脑子都知道宿傩现在肯定想杀了你。可你实际上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