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傩猫
了太强烈的抗拒情绪。

    你开始玩滑椅。

    你转圈圈。

    宿傩:“……”

    他受不了了,问:“你在亢奋什么?”

    “亢奋?”你眨了一下眼,“我只是太害怕了,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鉴于你的脑回路很奇怪,宿傩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只是坐起来,本来他也没睡,你给他盖两床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来闷死他了。

    他现在的听力比以前还要灵敏,你在这嘎吱嘎吱制造噪音,很烦。

    你开了罐啤酒,稍微喝了一点点。这是你来酒店前从便利店买的,放在酒店的小冰柜里。

    但是宿傩跟听见开罐头的猫一样凑了过来,把你的啤酒拿走了。

    抢食啊。

    你瞪着他。

    宿傩拿着那罐啤酒,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举起罐子仰头喝了一口。他一定很习惯喝酒,大口大口地咽下去,一点配菜都不需要,看起来很快就要把你的夜间小饮料消灭掉。

    你哽住。

    虽然你不是很喜欢喝,但被抢食的那种感觉让人不太爽快,而且白天他也抢了你的小饮料,刚想开口说什么,他却忽地俯身过来。

    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他的嘴唇压上来,而后你尝到了啤酒的味道,苦的,带着麦芽发酵后的涩。他一口气喝了那么多,嘴唇凉凉的,舌头也是凉的。于是你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冷冰冰的蛇捉住了。

    可他怀里、他的掌心却很热。

    一点酒液被推进你的口腔,你下意识要咽,但他却刻意地打断了你吞咽的动作。

    你呛了一下。

    窗外的夜景经由折射,在你背后发出静谧冷调的光,你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搅着你,啤酒的苦味在他和你的呼吸之间来回淌。

    酒从你们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你的下巴往下淌。他把你的手压在你身后的窗上。玻璃也是冰凉的,他的胸膛滚烫,你的身心被夹在冷与热之间,不知所措。

    含着的那口酒渐渐被你们的体温温暖了,

    你开始发热。

    好像要变得比他更热。

    他太高了,哪怕这个身体不是他原来的,也比你高出一大截,你努力踮起脚,也只能努力和弯下腰的他贴在一起。

    于是他将你抱起来。

    你失去了着力的地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手指和胳膊都紧紧地攀着。

    但你很快就跌进了软软的地方。

    是床上。

    两团被子呢。

    他指责你:“你半夜发.情吗?”

    你不好说,因为你现在确实热得不行,明明就喝了两口,却好像已经醉了,醺醺然晕乎乎。

    而他站在床边,好似方才的触碰和拥抱都不存在,冷静地看着你。

    他还要指责你:“你生出多余的情感。”

    你:“……”

    干嘛!

    一定要把你说过的话背下来然后某天突然当面蛐蛐吗!你都只在心里蛐蛐的!

    你:“我只是想睡觉,睡不着有点暴躁。”

    宿傩:“哦?”

    他似乎要吐出什么很坏的话了,你忍不住打断他:“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对我用反转术式?明明没那个必要,就算折断我的四肢也很正常。”

    他经常在你身上弄出些青青紫紫的血瘀,但你总是睡一觉就没什么痕迹了。这绝对不是你的自愈能力。

    他眯起眼,神情漠然而倨傲,也不吭声,不承认不拒绝。

    你问:“你想知道我的术式吗?”

    这回他认真看你了。

    于是你清清嗓子,说:“我不告诉你。”

    宿傩:“……”

    你在玩火。但是你反而很兴奋,就像人类第一次发现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可以烤熟食物,于是高高举起火把跳着舞,既为那炙热的火焰恐惧颤抖,又忍不住想要多加几把柴,试试看这万物燃烧的模样。

    大概就是原始人的快乐吧。

    “你胆子被养得很大。”

    “是啊。”

    你承认了。

    “因为我有点喜欢你了。”你问他,“在你知道我的术式前,我们都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你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回事,很羞涩:“我还是很能吃拷问的。”

    可以多玩一段时间!

    宿傩:“……”

    你有点像咒术师了。在这种时候,他和你都意识到,你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咒术师,大脑的构造不那么正常。只是你平常藏得太好了,不会将那一面暴露出来。

    “不。”

    宿傩拒绝了你。

    你有种失落感:“为什么?我明明感觉到你捉弄我的时候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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