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呆久一点,他就要把你彻底看清楚了。他几乎在说你的心路历程,触摸到了你并不想被人触碰的地方。
你不禁冷酷地想:他知道的太多了。
但是。
又很上瘾。
你转着手中的茶杯。
和他聊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好像能看见你的过去,看见这数次轮回中你保持不变的东西。
或许是你的年纪大了,又或许是你也觉得这前路的迷茫让人烦躁。
你开始觉得被看见也不坏。
妈耶,你开始恐惧——不会你也对打宿傩这件事上瘾吧。
心情沉闷地吃了一顿饭之后,你出了饭店。
你看见两面宿傩百无聊赖地坐在外面。他穿了件外套,又戴了个帽子,将尾巴和耳朵都藏得很好,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加上脸上刺青似的黑色纹路,让其他人都绕着他走。
看见你,他笑着招了招手。
“……”
呜——
“不是说放过我吗?”你好难过。
“是啊,这不是连手机都还你了吗?”两面宿傩理直气壮地说着,“我承诺放你离开,但我也可以尾随你啊。”
你继续难过:“跟着我有什么用。”
“能让你更恨一点吧。”
你难过得不行了。
宿傩就说:“我出来觅食。”
对哦,他又没有钱,也不能使唤其他人做饭,估计是饿着了,上街来吃自助。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
感觉好像有邀请的意味。
好一会儿,你说:“谢谢,我吃饱了,我不觅食。”
……
你看见宿傩在叹气。
他倏然过来摸你脑袋,指节扣了扣你的脑门,好似在研究里面的构造。你不喜欢这样,摇了摇头:“没有在外面当猫的义务。”
项圈已经被你扔掉了。
不过你和他靠近的时间长了,对肢体接触不怎么排斥,他的手掌落在你手腕上的时候,你感觉还算能接受。
你们在商场里随意逛了逛。
你一直坐看右看,盯着其他人,如果宿傩突然出去咬人,你就立刻逃跑。
晃悠到了甜品店,你想进去。
“你不是吃饱了吗?”宿傩问。
“甜品胃发力了。”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问,“能不能松开?”
“嗯?”
“我又不会逃跑,我只是想进去买吃的喝的。”你有点微妙的不高兴,“你这样干脆往我脖子上系个绳吧。”
宿傩:“……”
至今搞不懂你脑袋的构造。
放千年前没准就绑上了。他又想。
他也跟着你进去,但这个人长得凶,对于普通食物又很轻蔑,垂眼扫视菜单,进来像个砸场子的,搞得读空气的店员客人压力都很大。
你也觉得压力很大,你怕宿傩吃菜单以外的东西。因此你点了单之后,就一路拉着人坐到了最角落。
想了想,把手机给宿傩玩了。
可恶。
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你付出了什么。
宿傩拿过你的手机:“我可没有电子产品成瘾症。”但他还是打开看了一圈。扫过你的社交软件,环视一圈后将手机抛回给你。
你感觉到他心情变好了。
莫名其妙的。
甜点端上来,是抹茶饮料和半熟芝士蛋糕。你小口小口地吃,感觉可以打发很多时间。
“宿傩大人。”你说,“您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你感觉他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
“有。”他回答。
他的身影忽然笼罩了你,几乎将你圈进无法躲避的角落中。
“我想吃你,雪乃。”
你:“……”
多余问这一嘴!
太好了原来逃离出去不当宠物的结果就是当食物,一时间你被吓得什么都不想了,下意识要逃跑。
肩膀被按住了。
你从他眼底里看见了深深的、浓稠又可怕的东西。他是真的对你起了食欲,而且你突然意识到,他应该很早就想吃了,只是不知为何压抑至现在。
他的嘴唇压下来,而你竭尽全力地,想要抵抗。
可你的恐惧挣扎,你的唇舌都在他的菜单里,你越挣扎,越是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送过去,给他提供愉悦。
你僵在椅子上。后背贴着卡座的皮质靠垫,面前是他压下来的身体。中间只有那么一小点的位置,他的手撑在你耳边的靠背上,把你圈在角落里。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他的背。
你的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无措地交叠着。
他继续吻你。这个吻和之前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