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次并没有像昨日一样,慢慢地拆解你的反抗,直至你耗尽全部体力,而是用了力,将你的脸按在桌上。咚得一下,你和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面对面。
喉咙被扼住。
他的指腹在你的颈侧摩挲。
“你真是怕我怕得不行啊,雪乃。”
不然呢?
你寻思这不是废话吗?
他又问:“为什么?”
你回答不出来。
“因为千年前,我杀了你一次?”宿傩慢慢地收紧了喉咙,问了你一句话,“难道你很害怕死亡吗?”
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窒息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你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不反抗,因为你觉得反抗也没多大意义。但很快你就陷入了本能的挣扎中,就像被罩在玻璃瓶里的飞蛾,不管不顾的,即使挣断了自己的翅膀。
视野开始发黑,感官混乱,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好像有无数的小光点,闪烁扭曲,如同坠入黑暗的泥沼,一切都开始拉出粘稠的丝。
他松开手,令你喘息了一瞬。
又合拢手指。
这样冷漠的人,他居然问你为什么怕他。你的理智嘲笑了一声,也很快再度被淹没。
几次下来,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把你像个娃娃似的拎起来,重新放回自己腿上,手指轻轻地捻着你的后颈。
“真是一副不错的皮囊。”他说,“你转生的时候为自己挑选的么。”
也不知道他掐着你哪块儿骨头,你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呆呆地扬起头。
宿傩低下头。
你还没从缺氧的眩晕中缓过来,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斑,他的脸压下来的时候,你甚至没反应过来要躲,嘴唇就被堵住了。
你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却被他扣住了。
这算是……亲吻吗。
你觉得这更像是品尝,恶劣的,可怕的,要把你细细嚼碎,品味你的痛苦和恐惧。
可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唇被吮吸着,似乎还被咬了一口,你的口腔被他的舌头堵满了,他肆无忌惮地探索玩弄着,把你的情绪和感官都弄得一团糟。
你又觉得这没准只是让你窒息的另一种手段。
你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他退了一点。
你终于喘上了气。胸口起伏,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项圈在刚才的挣扎中转歪了,金属扣歪到了侧面,露出一截红色的平整的压痕,和叠在一起的指痕。
脸上有点湿漉漉的。
但这好像不是眼泪,你低头,看见有血在往下滴。
流鼻血了。
血液一滴一滴的染红了你们的衣服。你瞧见他愉悦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他应该是真的很高兴,看见这样的场景,全部神经末梢都在欢快地跳动。连猫尾巴也有意无意地蹭着你的小腿,尾巴尖拍打着。
“反转术式。”他捏了捏你的脸,“忘了吗?”
你下意识听他的话,用了反转,把自己治好了。
“……”
但是血不会消失。
你伸手去摸自己脸上的血,蹭了一手的红色,然后茫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背。
薄薄的一层鲜血很快就凝固了。
脸上凉飕飕地,宿傩抽了张湿巾,把你脸上的脏污擦掉了。
你现在的大脑如同多孔的海绵一样,有种放下一切欣欣然的感觉,毕竟死里逃生了。
你开口,声音格外沙哑,也很缓慢。你说:“我没亲着过猫。”
这个肯定不是,折辱的项目。
宿傩:“你亲过。”
你:“我不吃猫舌头。”
宿傩:“那又如何。”
你觉得他欺负你,本来你现在就反应慢,他还要和你吵架,这谁说得过他啊。
你又说:“我要上网。”
“?”
“游戏打不过,我要下几个无敌d爽爽。”
宿傩挑起眉:“你觉得我现在心情很好?”
对啊。你的意图被发现了,你就是在趁他心情好提要求。
但他说:“打不过就练。”
这话说的,你嗅到了一股天赋党的浓浓自信。
说得好像别人练练就能打宿傩一样。
你低头,看见衣服,感觉身上这件家居服可能会洗不干净,又有点担心宿傩责怪你搞脏了他的衣服。还是趁血还比较新鲜,早点洗。
你试图站起来。
腿软到不行,又结结实实坐了下去,你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磕到了宿傩的膝盖骨,硬邦邦的,痛死了。
他看你蠕动挣扎,也是有点不理解:“做什么呢?”
你:“去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