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多东西都换了,因此你今天晚上用的沐浴露是他买的,你用之前还征求了一下他的同意——万一这大爷对自己买的日用品有占有欲呢?你不觉得他是买给你的。
你现在好闻多了。当然这是对于宿傩来说。
你要是知道他换你东西的目的是这个,你打死都不会换的,肯定要叽叽喳喳说自己只能用那两个牌子,别的过敏。你可太害怕被吃了。
你终究还是被他弄醒了。
但你不想动。
你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在猫睡着的时候骚扰过猫,照例指责了自己两句,便非常安详地想要继续睡觉。
但你又被他弄醒了。
这下你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他坐在你身边,手搭在你大腿上,掌心热乎乎的,怪不得你梦里热得不行。
反反复复地醒醒睡睡让你很委屈,恶向胆边生,你把他手挪开,说:“晚点摸,晚点摸。我现在下班了。”
但你不知道,其实你舌头也是麻木的,说出来的基本上是一串叽里咕噜的东西。唇一张一合的,幅度也很小。
听觉也完全下班了,其实你啥也听不见,感觉世界一片茫茫。
但你的触感上还是燥燥不安的,瞌睡一会儿后感觉到小腿又被握住了。
好烦啊。
你索性用小腿蹬了蹬,用腿把那个一直骚扰你的东西勾过来,闭着眼伸手,一把薅住了一对薄薄的东西。
触感好熟悉啊。
是你家的大坏猫。
你莫名生出了一种安心感,甚至笑了声,仿佛又回到了有猫的日子。
于是你掀开被窝,把猫按进来,狂摸了两下猫头,按在你的胸口。又很熟练地蜷起自己的身体,拿你的全身和猫贴贴。
就是这猫好像又吃胖了,你居然夹不住它。
不管了。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