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咋了？”
孟令姿刚刚就想问了，但是没顾得上，光想着赶紧找个庇护伞，压根不关心他咋回事。
虽然她一直在这里待着，可也在关注群里的消息，她知道外面有多恐怖，谁知道后面几天会怎么样。
陈爽和霍成峰都是A级，霍启安是S级，平均水平绝对是集训这些人里拔尖的。
这个Beta倒是看不出等级，她的一切都是内收的，就像不存在的信息素，无色无味，寡淡至极，但偏偏这种气质又很惹人注意。
孟令姿直勾勾地盯着乌惜，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研究对象。
联邦的阶层固定，孟令姿压根没怎么接触过底层的人，这也是她没有找别人组队的原因，她也看不上那些人。
这个Beta，没见过。
陈爽瞟了她一眼：“喂，关心我还是关系她呢，问我情况盯着她干什么？”
乌惜抬起眼睛：“孟小姐，可能有偷窥的癖好也说不定。”
“噗哈哈……”陈爽笑得嗓子眼疼，他捂着心口，脸色白了又白，“疼死了。”
“谁偷窥！？”
孟令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这是光明正大看！你个Beta有什么好值得我偷窥的！你跟陈爽一样讨厌！”
她嚷嚷着瞪大眼睛。
陈爽顺利转移了话题，他嘴角挂着一丝笑，长腿委屈得蜷缩着。
在恶劣的环境下，人性的考验会加剧。晚上八点到了，不知道怎么达成了默契，这里的人都没有再往群里发定位。
也没人理会那些求救的话语。
天空中的倒计时颜色越发深，八点过几分钟后，所有人接到了一条通知，目前剩余人数：125人。
乌惜教孟令姿搭帐篷，孟小姐没干过这种事情，据说第一晚直接睡树上的，跟蚊虫亲密接触了好几下。
“你动手能力还挺强。”孟令姿满意地插着腰，随口夸了句，说完又皱起了眉，“你别误会，不是夸你的意思！”
乌惜看了她两秒：“傲娇？”
孟令姿脸皮烧红了：“什……什么！？”
“嗯，我懂了。”乌惜拍了拍掌心的灰，叠着纸巾擦脸，她没看孟令姿，调子轻轻的，“我知道我挺强的。”
孟令姿：“……”
就……莫名心里挺不得劲！
孟令姿在这里混了一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物资包囤了不少，Oga之间比较和谐，大家都是脆脆鲨，各自安好。
她看着陈爽跟着乌惜屁股后面进了一个帐篷，眼睛唰得睁大，像堂上审案的法官，腾得扯开布帘：“你们俩干什么！？”
陈爽无辜脸：“准备睡觉啊。”
乌惜面无表情：“还有事吗？”
“你是Oga！你是Beta！”孟令姿指着自己，“我俩都是Oga，为什么是你们睡？”
好问题。
乌惜看了眼陈爽：“对啊，为什么？”
陈爽觉得她这语气像在逗弄人，明明知道为什么，也不帮他说话，还看热闹。
AO授受不亲啊。
何况，他更特殊。
“我把霍启安身边的位置留给你了啊。”陈爽欠嗖嗖地开口，一股子无赖的懒劲，“我多大度的人，不用谢。”
“？”
孟令姿脑门上写了个大问号。
“你个死绿茶！”孟令姿还想争论。
乌惜出声：“孟小姐，我真的要休息了，我们今天很累，麻烦你出去一下。”
孟令姿顿时闭上嘴，她倒不是听乌惜的，只是对方这么得体斯文的态度，让她继续发作都不好意思了。
“算了。”孟令姿喃喃自语，“霍启安被戴绿帽子也好，说不定就气死了，那就算我赢了。”
帘子刚落下。
陈爽突然俯身吐出一口血。
还好他往另一边吐的，没直接吐到乌惜脸上，否则乌惜今晚都睡不着了。
“你这到底什么病？”
乌惜皱眉。
陈爽的金发落在眉前，好看的人狼狈起来都是美的，清浅的眉皱着，血自嘴角流出，像被滴上冷墨的宣纸，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喘了口气，低笑：“我没病。”
“哦。”乌惜盯着他，也不追问，只是用那双纯粹的眸子看他。
“……也对，你闻不到。”
陈爽突然失笑般摇了摇头，他又哭又笑，望着乌惜，人像是要疯掉了。
他说：“我现在，是A还是O？”
乌惜微愣。
昨天，乌惜问他，喜欢A还是O。今天，他也还给了乌惜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