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挺无辜。
朱元璋差点没给他气笑了。
“你小子纯心恶心咱是不是?”
“你明明知道,朕不待见韩宜可!”
这话倒不是假的。
韩宜可那是什么人?
铁面御史,硬得跟块石头一样,平日里说话比沈铮还不讨喜。
老朱看见他就烦。
结果这混账玩意儿,居然找韩宜可去给自己提亲?
这不是往老朱心口上添堵是什么?
沈铮闻言,满脸无辜地摊开了手。
“那臣真没办法了。”
“徐达、李文忠,臣都不熟。”
“总不能硬着头皮上门求人家吧?”
“韩老大好歹是臣顶头上司,平日里也算照拂臣几分,臣思来想去,也就他最合适。”
“再说了,韩老大刚正不阿,名声也好,出去提亲,多有面子。”
朱元璋听得眼角直抽。
有面子?
你是有面子了。
朕呢?
朕看见韩宜可那张脸,饭都能少吃两口!
“滚滚滚!”
老朱终于忍不住了,抄起案上一份奏疏就往下砸。
“你个混账东西!”
“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赶紧给朕滚出去!”
沈铮早有预判,身子一偏,熟练躲开,动作那叫一个丝滑。
“臣遵旨。”
“不过陛下,薛祥——”
“滚!”
“好嘞。”
沈铮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脚下快得飞起。
等他出了殿门,朱元璋还在里头气得直拍案。
“混账!”
“这小子迟早得把朕气死!”
可骂归骂。
气归气。
老朱坐在龙椅上,胸口起伏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再提“杖死薛祥”四个字。
因为他心里清楚。
沈铮那张嘴虽然欠,可有一句话没说错。
薛祥,不能这么死。
至少,不能死得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