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准备聘礼!安庆惊呆了!
纯,每一步都画得清清楚楚。

    旁边,还标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

    材料用量:甘蔗多少斤,石灰多少两,黄泥多少斗。

    火候时间:大火熬多久,中火熬多久,小火收多久。

    温度控制:什么时候下石灰,什么时候淋黄泥,什么时候起糖。

    甚至连工具的尺寸、厂房的布局、工人的分工,都写得明明白白。

    安庆的手,开始发抖。

    她虽长在深宫、不谙世事,可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

    糖,在大明本就不便宜。

    市面上能见到的,只有红糖、黑糖,颜色暗红,杂质颇多,还带着一股子酸涩味。

    即便如此,寻常百姓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上那么一点。

    而这卷纸上的法子……黄泥水淋过之后,糖色竟能变得洁白如雪?!

    安庆盯着图纸上那行“色白如霜,味纯无杂”的批注,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虽没见过这种糖,却也想得到——若真能制出这般洁白纯净的糖,那便是前所未见的稀罕物!

    物以稀为贵。这东西一旦摆上货架,还不被达官贵人抢破了头?

    那价钱……那利润……

    安庆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哪里是一卷纸?!

    这分明是一座金山银山!

    而且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只要有甘蔗,就能不断制糖,不断卖钱,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安庆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铮,声音都在发颤:“沈铮……这……这是制糖法?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沈铮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

    “我知道你不在乎金银珠宝,可我沈铮的女人,不能吃苦。”

    “这制糖法,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往后你开个糖坊,自己当东家,自己赚钱,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必指望朝廷那点俸禄。”

    “这样……就算我日后官做不大,就算我得罪了人、被罢了官,你也能衣食无忧。”

    安庆听着听着,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她不是感动于这座金山银山,而是感动于沈铮的这份用心。

    他明明自己穷得叮当响,却还在为她的以后盘算;他明明自己都朝不保夕,却还在替她铺后路。

    这份心意,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一万倍。

    安庆的心,软成了一汪水。

    她扑进沈铮怀里,捶着他的胸口,哭道:“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大傻子……谁要你的金山银山……我只要你……”

    沈铮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不过……”他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透出几分担忧,“安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这制糖法,利润太大了!”

    “你若真开了糖坊,肯定有人眼红。到那时,六部的人、宫里的太监、皇亲国戚,说不定都会来分一杯羹,甚至……直接明抢。”

    “你一个女子,又没了公主身份,怕是……压不住他们!这生意,会不会有麻烦?”

    安庆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咱看谁敢抢咱闺女的生意!”

    “快拿给咱瞧瞧,到底是啥好东西!”

    老朱的声音冒了出来。

    沈铮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朱元璋和马皇后从角门处走了出来,老朱一脸兴奋,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安庆手里那卷纸,跟看见肉的狼一样。

    沈铮脸色顿时一苦。

    得。

    这回聘礼,怕是要不保了!

    他赶紧把图纸往怀里一塞,干笑道:“陛下……您……您怎么在这儿?”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闺女的宅子,咱来不得?”

    “少废话!把那纸拿出来!咱都听见了!”

    “什么制糖法?什么色白如霜?咱倒要看看,你小子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沈铮:“……”

    完了。

    这泼天的富贵,还没焐热,就要被老朱截胡了。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节哀。你老丈人看上的东西,你还想藏?】

    沈铮:“……”

    狗贼!

    我真的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