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多想,她蹭的一下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梁决一步、两步、三步地朝她走来,愈加靠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脆弱的心脏上,怦、怦怦、怦怦……
“那个……梁医生好,我……我托槽掉了……”陈心尴尬地愣在诊室门口。
“进来吧。”
“?”陈心没动,眼睁睁地看着梁决大摇大摆地进了诊室。
“愣着干嘛?”梁决像是催促,“不是托槽掉了?”
“是,不、不是,梁医生,你怎么在这儿啊?”
“今天我值夜班。”
“……”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等陈心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梁决已经关了无影灯,让她可以坐起来了。
梁决滑到电脑边,边敲病历边询问道:“怎么发现托槽掉的?”他要填写主诉。
“中午吃饭,不小心硌到了。”
“现在才来看?”
“我……我下午有课来着!”陈心撒了个谎。
“以后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先来挂我的号,我不在医院,就从微信联系我,不要擅自做决定。”
“嗯。”
“晚饭吃了吗?”
这也是必要的问询吗?陈心眨了下眼,视线慌乱地从梁决打字的手指上移开,盯着他袖子上的一个墨水点,简直像个黑洞一般要把她吸进去。
“吃了……”陈心撒了第二个谎。
“好。”梁决转过身来,“之前忘了说,科室的规定是同一颗牙第一次掉托槽可以免费粘,第二次掉就要更换新的托槽,收费一百,所以吃饭的时候还是尽量小心,频繁掉托槽也会延长矫治时间。”
“嗯,我明白了,谢谢梁医生。”陈心起身要走。
“等等——”梁决摘了口罩,语气里有些不解,“陈心,你在躲我吗?”
“没、没有啊……”陈心撒了第三个谎。
*梁决内心os: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陈心内心os:天气有雨,心情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