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张眉眼带笑,满满都是引诱之意的帅脸,夏知萤眨巴眨巴眼睛,唇瓣启开——
“老公~”
为什么不叫?
当然得叫,叫的就是“老公”。
是谁占谁的便宜还说不定呢。
甜软的声线滑入耳蜗,如同丝线般绕上时逾的心头,目光陡然暗了一瞬。
再次出口时,嗓音已经染上了哑意,“嗯,真乖。”
夏知萤咬住牛排嚼嚼嚼,咽下,张嘴。
“老公~”
“在。”
“老公~”
“嗯……”
“老公~”
“乖……”
接下来的时间里,夏知萤果真乖乖按照他的要求来做,每次索取食物之前都叫一声。
明知道她不明白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可声声“老公”入耳,一顿投喂结束,时逾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酥软了大半边。
即便小傻子的目光清澈纯净,他也并未因此而产生丝毫心虚感。
悉心地给夏知萤擦拭唇上的酱汁,还不忘最后实验一次。
“萤萤下次见到我,应该叫我什么?”
还没能训上毛茸茸,自己就已经先被训上了。
夏知萤的心态平和,张口就来:“老公~”
在对方露出宠溺笑容时,指尖点着下巴,歪过脑袋反问。
“老公下次见到我,应该叫我什么?”
时逾的目光微滞,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不是故意反过来撩拨,小傻子这是在学着他的口吻说话呢。
可他的心跳居然漏了一拍,脸颊上也泛出一层可疑的薄红。
两人离得极近,只要他想,微微倾身就能触碰到雌性红润软嫩的唇瓣。
喉结滚了又滚,他勉强按下冲动,收回手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宝宝、老婆、雌主,萤萤喜欢听哪一个?”
夏知萤不假思索:“宝宝!”
后面两个称呼可不能乱叫,万一人家真想嫁给她,让她负责怎么办?
时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听见她的选择后似乎有点遗憾。
却还是配合地叫了一声,甜腻的语气像是含了糖。
“宝宝——”
擦拭完双手,他才用干净的手牵过夏知萤的,领着她摁上自己的额头。
垂首,语气恳切似最虔诚的信徒。
“可以请宝宝帮我做净化吗?就像昨天那样。”
他昨晚几乎没睡,加班加点地处理堆积的工作,为的就是这一刻。
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进入那个梦境了。
是昨天的他太蠢,才会在那种时刻破坏氛围,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起了杀心。
剧情不对,他需要重新改写。
【哇哇哇,原来时逾兜兜转转把宿主叫过来,是为了净化呀!不是约好了晚上吗?啧啧啧,他可真够心急的~】
夏知萤直觉没有这么简单,但送上门来的精神力,不要白不要。
她欣欣然同意了,思绪放空,潜入梦境。
再次睁开眼,两人都还维持着面对面而坐的状态。
她的手贴在时逾的额头上,掌心里的温度越来越烫,像是要把她的皮肤都给熔化了。
越深入的肢体接触,净化效果才能越好。
不满足于这点儿接触,夏知萤正要换个姿势,却在抽手时被擒住手腕。
力度大得惊人,迫使她整个身形都往前倾去。
熠熠红眸在晃动的视野里一闪而过,她栽进时逾的怀里,腰间顿时被一双大手扣住。
轻轻一提,竟是让她翻了个面,直接坐到了腿上。
这一系列的转变来得太快,快到夏知萤还没回过神来,下巴就已经被轻轻捏住了。
被迫地仰起头来,俊脸已然放大在眼前。
银丝镜框后的眼眸猩红,像是火焰般跳进她的眼底,双唇被衔住,湿滑的舌紧接着钻进口腔。
浓郁的兰花甜香在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迅速占据了她的嗅觉和味觉。
勾住她舌尖的那一刻,时逾微微撩起眼睑。
见她还木讷地睁着眼,轻声笑了一下,腾出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
另一只手则是扶在她的腰侧,指腹摩挲起软肉,灼人的温度透过布料,带起一簇簇过电般的颤栗。
吻势更加凶猛了,缠住她的舌就不肯放开,攫取她的呼吸,卷走她的唾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骨入腹。
狐狸尾巴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蓬松细腻的绒毛扫过她腿侧肌肤,角度刁钻地往腿缝里挤。
虽然拥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