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日御崎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幻化出的紫色手臂揪着千手扉间的后衣领,手上青筋暴起,硬是没有能拖走这个体重同样不低的千手扉间。
异能空间里的宇智波斑气得脖颈上攀起青筋,咬牙切齿。
等他出去的!
要不是宇智波日御崎私底下拜托他,不能和千手扉间打起来!他就
不对,怎么能怪小御呢?要怪就怪这个不知廉耻的千手扉间!
直到表述完自己的心意,千手扉间才“从容”地放开扣住墙上砖块在的手指。
墙上嗦嗦掉屑
“那我们就出发吧!”像是想要把刚刚的氛围挥开一样,宇智波日御崎抬手给千手扉间又扣上狐狸面具,“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我们先找异能特务科报备,然后就去把社长和对面的那个妹妹头大叔都偷出来!”这样总不能说他们是参加了哪一方势力了吧。
他可是绝对的和平主义者。
“把自己使出来过的招式稍微藏一下,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好。”
*
爆炸的室内掀起风浪,与谢野晶子身上覆盖着淡蓝色的盔甲,三尾的水属性查克拉护盾在柠檬炸弹的连环爆炸之下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动摇。
“好——,就趁着这个一口气往里面冲!”
宫泽贤治给自己打气,织田作之助在与谢野晶子的另外一边默默装好子弹。
两个天然隔着与谢野晶子郑重点头。
与谢野晶子背靠着不断被爆炸振动的墙壁,眼睛一点点虚起来,“啊,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边,应该去帮乱步先生的。”
两个天然凑在一块了,她都要变成吐槽役了。
“谷崎已经被镜花救出来了,根据情报,森鸥外已经被安放下地下室,我们随意进不去。”
“我认识地下室。”织田作之助开口,“可以带路。”
“没必要,好好听着指挥就好。”
“呲呲,呲呲。”对讲机发出声音,“晶子小姐,社长不见了!”
“什么?!”
*
“首领不见了!尾崎干部!”
尾崎红叶皱着眉,不断翻看着摄像头录制画面,只见一个狐狸面具的人莫名出现在地下室,打晕守卫,扛起森鸥外就消失在原地。
是魔人的同伙吗!
“怎么会这样?!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是的,尾崎干部,绑架首领的人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
[黄昏的对立,黑夜的反面,圣徒死于此处。]
[拿病毒异能者来换吧。]
“挑衅吗”谁不知道黑夜的代表就是港口Mafia,尾崎红叶眯起眼睛,“竟敢如此宣告。”
*
“小猫咪,你也觉得这个谜题很简单吧。”
三花猫的尾巴一摆一摆,看得宇智波日御崎眼热,他想他家的花太郎了。
“这位阁下,是不是把我们放开好好谈谈会更好呢?”森鸥外身上被绳子牢牢困住,坐在废弃教堂里的灰土上,裤子上早就沾上灰尘。
“”福泽谕吉一眼就认出这个戴着狐狸面具,一身忍者样服饰的人是谁。
孩子这么晚才到青春期吗?突然叛逆到这个程度。
“福泽先生还有森先生。”宇智波日御崎装模作样地拿了一张纸出来瞅了瞅,“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还有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森欧外笑容扩大了些,眼中的情绪却更加少了点。
“是的,有何贵干呢?阁下大费周章地把我们两个病人绑过来有什么目的?”
“如果只是金钱,那一切都好说嘛。”
“是吧,福泽阁下?”
福泽谕吉不语,只是目移表示态度。他不知道孩子怎么了,他只知道孩子肯定不会害他们,御崎一直是个好孩子。
森鸥外的脸皮因为福泽谕吉转移视线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哦,只是希望两方不要再争斗了,好好坐下谈一谈呗。”宇智波日御崎对着远处布置结界的千手扉间喊:“对吧,鸢?”
“是的。”千手扉间动作不停,淡淡回应。
“谈一谈谁生谁死吗?”森鸥外接话,这个神秘人说出这种话,那肯定是对目前的情况了如指掌。
“那你们就没有想过,万一那个人给的是错误情报,实际上异能力解开了另外一边任然是重病状态怎么办呢?”
“唯一的治疗异能在武装侦探社,死掉的是福泽先生的话,濒死的森先生肯定得不到救治。而如果森先生死掉的话,港口Mafia要反扑,福泽先生的日子也会不好过。”
宇智波日御崎盘腿坐下来,又给小三花投喂了一条鱼干,“是吧,花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