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强了,变得很强。
被遏制已久的喉咙被猛然放开,清爽鲜甜的空气涌入喉咙,鼻子已经不再够用,笑容绽开在宇智波斑的脸上。
他不需要宇智波日御崎朝他走九十九步,甚至也不需要他朝他走出一步,宇智波斑会强求着朝宇智波日御崎走一百步,直到捉住曾经把他抛之脑后的脚踝。
顺着脚踝往上爬,把自己刻进宇智波日御崎的那双什么都包容着,又什么都无视的双眼。
空气从口腔引入肺部,带来的畅快感却远远不如心理上的释放。
宇智波斑向来如此霸道。
他是宇智波的族长,他是父亲的长子,他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强者,他是宇智波日御崎的长兄。
宇智波斑虽然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对宇智波日御崎的强烈感情除了兄弟之情还有什么。
但是如果这份感情超越了兄弟的界限的话,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在长兄这个身份上添加定语。
长兄身份怎是如此不便之物?
“没关系,小御。”
“哥哥原谅你了,但是仅此一次。”
大手在宇智波日御崎的头上捏捏,莫名感受到威胁的宇智波日御崎缩缩肩膀。
“斑哥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宇智波日御崎有些迟疑。
宇智波斑把人一把举起来,像是怀抱着小孩一样托着人的屁股,让他可以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当然。”
宇智波斑的声音平静,宇智波日御崎听不出来其他的情绪,好像一开始那个气到给了他屁股三巴掌的人不存在一样。
剧烈的情绪转动,让宇智波日御崎的大脑微微发麻,向来看中情报的宇智波日御崎好像突然陷入一处不得解开的牢笼,好像有什么挣脱出了自己的手掌心一样。
“斑哥?”
宇智波斑没有回应,只是把他放在椅子上,把一直为他温热着的饭食端上来。
“斑哥,你说个话啊。”宇智波斑不说话只会让宇智波日御崎更加地不安。
骂他也好,打他也好(打屁股不行),或者狠狠责备他也好。
不要突然不和他说话啊。
虽然宇智波日御崎本人就是喜欢生气的时候不理人,但是在明确是他犯了错事的时候,他也会乖乖低头。
“你要我怎么说,是说你去千手那边背着我们扮演新娘去了,还是说你,”宇智波斑哼了一声,“还是说你偷偷和那个漩涡的丫头一起约会去了?”
“不是约会啦”
宇智波日御崎慢慢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把自己交到陌生忍者的手里,你认为是什么很明智的做法吗?”
“唔,唔。”宇智波日御崎发出两声音节。
“快点吃,吃完我们去训练场。”
宇智波日御崎差点就要把饭咳出来。
眉头挑挑,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笑。
“敢随便前去千手,又敢随便和陌生外族忍者见面还不怕危险的宇智波日御崎,让我来试试你手上还有几分功夫。”
呀咩咯——
汗水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几多樱花花瓣从墙外飘进来,粘在了满是汗水的脸上。
宇智波日御崎四肢着地,恨不得就地把自己给埋了。
宇智波斑慢悠悠地蹲在他的眼前。
“坐久了办公室和实验室,怎么就退步了这么多?”
“咳咳,呼,呼,呼,呼——”
宇智波日御崎想要平复呼吸,突如其来的运动让他现在面前的一切都是眩晕的。
宇智波斑很有分寸,只是点到为止,没有让宇智波日御崎产生想要呕吐的感觉,只是感觉有一点眼前发黑而已。
“要是那个女人想要带走你,真的是只需要把你敲晕了藏起来就能成功。她又是善于封印术的漩涡,想要把你藏起来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
“我,我知道错了”
宇智波日御崎晕着脑袋,下意识附和。
要是清醒的状态,他肯定会反驳自己的身边一直又带着报警装置,并且他们还是行走在闹市,四处都是人,而他也不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孩子。
下巴被挑起来,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宇智波斑那张漂亮脸蛋。
“所以,小御你要记好了,只有哥哥的怀抱才可以拥抱着哭泣,只有哥哥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宇智波日御崎感觉自己的肺在微微疼痛,紧接着腾空而起,落在一个稍微矮一些的怀抱里。
是宇智波泉奈。
不知道下一边看了多久的宇智波泉奈还是那副笑脸,抱着宇智波日御崎,“斑哥,我先带着日御崎回去,他应该是有一些低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