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的手上肌肤细腻得像是瓷器,宇智波日御崎垂眸凝视着她,长长的睫毛遮住半片眼眸却丝毫没有能够掩饰住其中的温柔。
“撒”
像是叹气一样的声音。
轮月一华慢慢地张开嘴唇。
“我想要把汤之国的民众托付给您。”
“你想要把汤之国的民众托付给我。”宇智波日御崎像是宣誓一样跟随着开口。
“请您一定一定要好好对待他们。”
“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对待他们。”
轮月一华的嘴唇颤抖两下。
“我的奶娘和我说过,汤之国的人们是多好的人。”她虽然没有出去过,但是奶娘常常会给她带回来好玩的故事,给她带她家人做的小食。
她只要一想到像奶娘那样的好人,还有无数无数个生活在汤之国,她的心就止不住地软。
“所以,日御崎,宇智波日御崎,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你要把他们当做眼珠,当做心脏一样,你要”
轮月一华的声音突然哑住,她又是用什么样的身份,用什么样的理由去要求宇智波日御崎呢?
汤之国现在内外都乱糟糟的,她做了逃兵,把日御崎推上去,凭什么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他们会是我的眼珠,会是我的心脏。”
宇智波日御崎的手克制地停留在轮月一华伏在桌子上的手前一指的位置。
“你也是。”
轮月一华骤然后退,像是承受不住这句话一样,弯了弯腰。
“所以,一华,不要离开我们的汤之国,继续留在这里。”
宇智波日御崎把手上的卷轴放下,他们谁都知道这份卷轴里是什么。
轮月一华的退位书。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在意的从来不是权力,权力只是他通往梦想的一条比较快的路罢了。他要的,就是像轮月一华这样的人能够任职她应该在的地方。
他咬开自己的手指,以血为墨,在一张崭新的卷轴上,当着轮月一华的面写下任职书,承诺他在完成他事业和轮月一华能够担起责任的那一天,汤之国会完璧归赵。
盖上私印,一切定论。
“不要着急,我会给你时间去学习,去游历,等你认为自己真正能够担起责任的时候,再回到汤之国,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好吗?”
宇智波日御崎歪歪头。
“你还是个,正在一点点长大的小姑娘呢。”
我的公主大人,小小的公主大人。
奶娘的沙哑声音和宇智波日御崎的声音交织,轮月一华捧着宇智波日御崎给她的卷轴,泣不成声。
轮月一华的退位措不及防,直直地抽了所有大臣一巴掌,连带着收到情报的其他国家也是一片地震。
“忍者成为摄政本就是天大的笑话!现在还要让他来当这个大名?!”
“你当我们都是死的吗?会任由你一个忍者踩在我们的头上!”
原本在下首的大臣们纷纷站起来,手指着一动不动的宇智波日御崎,大声呵斥。
“一切都是你这个忍者惹得祸事!卑劣,低贱的忍者!竟然敢把手伸向贵族!干扰政事!”
“草根贱民登人臣极位已经是污朝廷礼制!”
“武士呢?武士何在!”
“把这个低劣的贱种给拿下,当场斩首,再请虎介大人来主持大局!”
虎介大人,汤浅虎介就是上一任汤之国大名的大儿子。
“我就说!那个女人根本当不好大名!”
“白费心思!快去请大人来主持大局!”
大臣们叽叽喳喳,但是宇智波日御崎横看竖看,只能在着一个个人的脸上看见了贪婪和讥笑。
这个他熟悉啊。
他在上辈子考研上岸之后,转头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实习公司里面冒领功劳的“前辈”出轨的事情宣扬得满公司都知道。
所以,对付这种人。
很简单。
什么害羞,什么懦弱,那是宇智波日御崎认为事情还有余地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
这里可不是什么法治社会,如果触及到他的底线——
刀光一闪。
血液就像喷泉一样喷洒出来。
落了旁边几位大臣满身。
口中叫嚣着贱种的那个人头颅滚落,灰败的眼睛死死瞪着剩下的大臣。
“咕噜。”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宇智波日御崎叹一口气,拇指抹过刀身,掸去一片血液。
“扑通。”好几个大臣跌坐在地。
有大臣指着宇智波日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