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Tobira)——?”
说着,宇智波泉奈好像把怒火尽数宣泄在砍击上一样,飞身上前,迎面劈砍。
“终于给我等到了名正言顺斩杀你的机会了!”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对峙在宇智波泉奈的对面,瞳孔放大又缩小。他显然也看见了,宇智波泉奈背后背着的硕大的族徽。
宇智波!
那么日御崎
千手扉间眼里闪过一抹痛苦。
但是又很快被压制下去,现在是在作战,带着大哥安全回到族地才是最重要不过,只要撑到父亲带人过来
“泉奈,等等!他只是——”
面对被弟弟发现的场景,宇智波斑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为千手柱间辩解的话来。
千手扉间接招上压,弹开体重比较轻的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泉奈一个翻身再次迎面对上去。
“扉间!收手!”
千手扉间无视身后大哥千手柱间的声音,双手举着有他人那么高的太刀,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压出来,新仇旧恨齐刷刷地涌上来。
“宇·智·波·泉·奈,刚好这次我也有明确的理由把你斩于此处——”
两人对视,好像有火花闪过。
“你个卑劣的诈欺师!”
“你个变态的跟踪狂!”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一同喊出声。
第53章 上战场的前奏
刀光闪过,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的身上双双见血。
两个人都没有穿自己的盔甲出来,毕竟如果穿着盔甲出来,那么肯定会引起家忍的注意从而被各自的父亲发觉。
“泉奈!”
“扉间!”
做哥哥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看见弟弟见血,也再也冷静不下去。
两个哥哥都迅速上前,挡在各自的弟弟面前。
像是隔在两只头顶着头嗷呜嚎叫的猫咪之间的隔板,两个哥哥都一手拦住自己的弟弟,一手前伸试图防范对面的动作。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也都看清楚了印在对方弟弟衣服上的族纹。
虚假的和平被打破,显露出全貌的命运横亘在两方的中间。
世仇。
千手和宇智波。
多么沉重的词汇,压在两边四个孩子的肩膀上,又仿佛有种仿若鸿毛的虚假。
气氛一时停滞。
鸟鸣,虫叫。
风从悬崖底下,从千手柱间为之激动过的那块范围巨大空地上吹上来。
吹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额发。
光洁的额头,没有任何标志物。
“扉间,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可以吗?哥哥给你解释。”
背对着千手扉间,千手柱间的声音冷静地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些什么。
千手扉间抽空看了一眼千手柱间的背影,胸膛大大地起伏一次。
“你们觉得你们今天还能回的去吗?”
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齿。
“你们应该为自己胆敢哄骗我的兄弟而谢罪——”
“”
宇智波斑一手压在宇智波泉奈的肩膀上,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泉奈,这是我和柱间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为此损伤自己的身体。”宇智波斑试图安抚住泉奈的心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泉奈会这么激动,好像他认识对面的那个白色头发忍者一样。
“斑哥!”
宇智波泉奈瞪大了双眼。
转而恨恨皱眉,皱起鼻子,从喉咙口挤出来似吼似喊的低音,“对面是千手!我们的职责是把他们杀掉回去邀功!”
“为日御崎带回战利品。”
宇智波泉奈转而又看向了露出半张脸的千手扉间,嘲讽一笑。
千手扉间握着刀的手紧到指尖发白。
“斑,我们停手,我们没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大哥!”千手扉间瞪大眼睛,“你没有听见他口中的瓦间吗!他是瓦间受折磨的时候最直接的接触人!”
千手扉间简直想敲开大哥千手柱间的脑袋,就像敲打开一只真正的西瓜那样。
汁水四溅,四分五裂!
“”
千手柱间不知道怎么诉说他的想法,他联想到了瓦间回来的那天,想到了瓦间的那条断臂。
虽然切面有刀剑斩断和牙齿撕咬的痕迹,但是断口正常愈合,没有感染就是瓦间受到较好治疗的证明。
但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扉间,我回去和你说”
千手柱间只能这么干巴巴地说,就像是小时候把弟弟忘记在街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