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他们突然意识到,日御崎从来没有对他们诉说过对家人的想念。

    宇智波斑心情有些低落,一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和宇智波泉奈分开后才打开手掌,手里是一个造型奇怪的木质小盒子,旁边还有一个把手。

    宇智波斑眨眨眼。

    这是什么?

    他打开宇智波日御崎一起塞给他的小纸条。

    转动那个把柄

    宇智波斑不想把礼物放下,干脆就用牙齿咬着手套的一角,把手套摘下来叼在嘴里面。

    手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多了几分骨节分明,估计是常年戴手套保护手部精细程度的原因,就算本来宇智波就不是容易晒黑的忍族,手上的皮肤也比其他地方更白一些,青筋凸起在手背上,颜色分明。

    手指捏住小把柄转动,随着转动,手上传来微弱的阻力,盒子里也细微的稀碎声音,木质的小盒子竟然真的传出别的声响。

    叮叮当当的音乐声从盒子里传出来。

    宇智波斑露在外面的眼睛慢慢瞪大,音乐和脑子里的声音渐渐重合,记忆力优秀的宇智波斑甚至可以自动为音乐声添上歌词。

    少年忍者的眉眼柔和下来,嘴角也微微上扬。

    不是他一个人还记得那一天,他们有着共同的回忆。

    笑意氤氲在眼底,久久不散。

    *

    宇智波日御崎停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手指屈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才敲响了房门,近乡情怯。他刚刚去找过炎,但是很可惜,竹马哥去外面出任务去了,但是过一段时间也会回到族地。

    现在他站在家门口,他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出任务,只知道妈妈一直在通过忍猫给他报平安。

    无论宇智波日御崎走到多么遥远的地方,只要看到妈妈的忍猫出现在眼前,并且对他摇三下尾巴,他就知道妈妈是平安的。

    “进来吧。”天生带着点冷淡音色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

    宇智波日御崎抬头惊喜地眨眨眼,快速用手推开门。

    “妈妈!我回来了!”

    屋内光线有点灰暗,但是也不妨碍宇智波日御崎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在房间中间的宇智波琵琶湖身上。

    宇智波琵琶湖没有穿着忍者服装,只是穿着日常的宇智波族服,最吸引宇智波日御崎目光的却是宇智波琵琶湖短短的头发。

    宇智波琵琶湖有一头和宇智波日御崎相似而不相同的卷发,但虽然有些毛燥,但也是乌黑靓丽的颜色。自从家里情况好一些之后,宇智波日御崎还经常可以看见妈妈用那双带着茧子的手细细编制头发。

    宇智波日御崎大惊失色!

    “妈,妈妈!你的头发!还有脖子!”

    距离接近了宇智波日御崎才发现他妈妈的脖子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虽然已经结痂,但是也能想象出当时的狰狞感觉。

    宇智波琵琶湖在回答之前先一步拥抱住宇智波日御崎,在自己唯一剩下的儿子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啊

    宇智波琵琶湖这样想道。

    “没有关系,小御,头发还会再次长出来的。”

    长着粗糙厚茧子的手擦过宇智波日御崎因为焦急而溢出的泪水。

    那把刀是冲着宇智波琵琶湖的脖子来的。

    当时的宇智波琵琶湖面对着对面千手临死前挥舞过来的最后一刀,剧烈地喘着气。

    她没有力气了,一点都没有了。身上到处是伤痕,血液流逝的感觉让她更多感觉到几分无力和冰冷。

    刀飞舞的轨迹是那么清晰,写轮眼之下,宇智波琵琶湖看见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死了也好,她的丈夫,最大的孩子不都是这么死在战场上吗?

    她不断地上战场,除了宇智波天生对战场的执念,想要追随丈夫和孩子的不发也是一部分原因。

    为此她甚至推拒了最后一个孩子的请求。

    “死在战场上是宇智波的荣耀。”

    她的母亲当年也是这么对她说着,最后追随着父亲的脚步,把她丢在了空荡荡的家。

    如今她却又让自己最小的孩子再次走上自己的路,她成了让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去敷衍自己的孩子,为自己的私心掩盖上一层大义的幌子。

    她,最小,最柔弱,最温柔的孩子。

    因为不是和丈夫所生,被她百般不在意所以最后早产的孩子。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这个孩子一直一直很小心地隐藏着,当她发现后想要打掉,已经来不及了。

    她憎恨过这个孩子,但是肚子里的他实在是太乖了,乖到没有存在感。就算是她用最大的动作幅度去做任务,这孩子还是乖乖巧巧地呆着。

    最后早产下来的孩子不出意外地弱小。

    是妈妈害了你

    是妈妈给了你这一副不适合当忍者的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