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醒一点,日御崎。”
两个人的距离有些太近,宇智波泉奈都能够感觉到宇智波日御崎吐在他身上的细细的呼吸。
脆弱的呼吸,起伏不大的肺部,是七个月出生的早产儿天生带着的身弱。
宇智波泉奈改变了自己的动作,将撑在两边的手微微弯曲,头贴近宇智波日御崎的心脏。
这颗偏心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并不强劲。
“哈哈泉奈哥,痒痒的。”宇智波泉奈没有扎头发,他的的长发从肩膀上落下来,搔到宇智波日御崎的脖颈。
有些迷蒙的宇智波日御崎张开双臂搂住宇智波泉奈,翻个身,连带着宇智波泉奈一起。拥抱的手臂没有什么力度,只是虚虚的拢住,轻轻地推动,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半圈。
宇智波泉奈,你现在应该要把宇智波日御崎推清醒,狠狠地质问他,问清楚那个时候为什么放开他的手,问他不在乎实验的隐秘性了吗,问他不在乎自己的安全了吗,问他不在乎哥哥了吗?
宇智波泉奈这么对着自己说。
倒在床上的宇智波泉奈伸出手虚虚地放在宇智波日御崎肩膀上,没有用力,但是他催促自己用力。
宇智波日御崎眼睛又有些迷迷糊糊地要合上,侧躺的姿势让他的头发四处散乱开来,柔软地覆盖一半的侧脸。
把他弄醒,教育他以后不能这样不管不顾,教育他注意自己的安危,教育他不能放开他的手。
手向前一线,又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收回。
他在干什么,和弟弟计较,之后是时间还长。
“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起身的动作一顿,回头看。
连绵一天的雨在黄昏的时候停下,天空铺满暖黄的颜色。
宇智波日御崎抱紧宇智波泉奈缩回去的那只手。
“泉奈哥”
“泉奈哥”
“对不起,是小御的错小御不应该,唔,这样。”睡了一天,昏昏沉沉的宇智波日御崎被宇智波泉奈的一点动作又弄清醒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认为自己还在梦里,他抱着宇智波泉奈的手臂一直道歉。
什么“小御的错”,“小御不识好歹”,“不应该松开泉奈哥的手”
“哼。”
宇智波泉奈把宇智波日御崎的嘴捏得嘟起来。
“醒着的时候怎么说不出这样好听的话。”
这么说着,还是有些些笑意漫延在唇角。
宇智波泉奈从院子里消失之后,本来想过一走了之,但是他最后还是忍耐下来。
哽咽被这个也不过八九岁的孩子喉咙里咽下去,连带着被弟弟放弃的委屈。但是就算情绪在冲击胸膛,他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他不能放任宇智波日御崎就这么一个人这对面那个不知名忍族的敌人呆在一块。哥哥不能生弟弟的气,要像是斑哥对他的宠爱一样,去宠爱和容忍弟弟。
弟弟只是年纪小了点,他还什么都不懂。
就算酸涩,愤怒还有委屈还在腐蚀心灵,兄弟之爱下宇智波泉奈还是迅速戴上哥哥滤镜。
错全都在哄骗族弟的人的身上。
宇智波一族的爱,不宣扬在口上,但是时时刻刻都表现在行动里,宇智波日御崎在院子里研磨了一晚上的石头,他就在屋顶上守了一晚上。
呆到宇智波泉奈都有些忍耐不住想要现身去劝宇智波日御崎回去睡觉的前一秒,千手扉间远远叫住宇智波日御崎,让他先睡觉去。
千手扉间开口,不善于拒绝别人的宇智波日御崎有些走神地答应,但是看得出来还是有些漫不经心。
宇智波泉奈一直跟着宇智波日御崎回到房间,就算宇智波日御崎睡去他都没有离开,跟在十步的距离之内。
外面从微微露光开始,到外面下起小雨。宇智波泉奈从房顶的横梁上蹲到了地上房间的一角。
外面的小雨下个不停,渐渐变成倾盆大雨。宇智波泉奈从房间的一角蹲到了宇智波日御崎床铺旁边。绑整齐的头发也散落,覆盖面颊,像是划过白瓷的裂纹,掩盖住几分宇智波引以为傲的眼睛。
雨滴啪嗒啪嗒地打在木质窗户上,有些扰人。好像能隐隐约约听见轰隆隆的雷响。
宇智波泉奈趴在宇智波日御崎的床边,看着因为雷声皱起眉头的宇智波日御崎。伸出那双在黑沉环境下面格外白的双手,微凉的温度抚上来,捂住宇智波日御崎的耳朵。
宇智波日御崎的眉毛渐渐松开。
你看啊,弟弟。
宇智波泉奈内心被嫉妒腐蚀的黑洞发出呐喊。
你怎么离得开哥哥呢。
宇智波泉奈一直倒在房间里,直到宇智波日御崎又握住他的手。
“泉奈哥呜呜。”
宇智波泉奈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