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妈妈
岛伏耳过去。

    宇智波日御崎在说:“お母さん”(okasan)

    宇智波田岛眼皮睁大一丝。

    宇智波日御崎已经意识不清,他没有对着宇智波田岛说出“はは”(haha),这种对别人说自己母亲的词汇。

    而是用了自己对着妈妈的称呼。

    宇智波日御崎在呼唤母亲。

    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身上的盔甲发出“克拉克拉”的碰撞声,他是在前线听说宇智波日御崎病倒之后直接飞奔回来的。

    在水车模型到手之后,他就马不停蹄地上交给大名。大名看见水车很高兴,他素来喜欢这些巧手制品,准备放在院子里当炫耀的物件。

    一个开心,这个季度宇智波一族的资金又多了三分之一。

    只是大名嫌弃水车太过朴素,用更好的材料重新制造之后,那个木头的后来就被赏给了宇智波田岛。

    手指触碰,转动着吱嘎吱嘎的木轮,宇智波田岛纤细的神经却在疯狂跳动。

    他从哪里学到的?他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那么熟练?他想要凭借这个干什么?

    宇智波田岛统统都想知道,他最想知道的,是他还能从宇智波日御崎这份天赋和大脑里再挖出来多少东西。

    宇智波日御崎病倒,是坏事。

    宇智波日御崎神志不清,是好事。

    写轮眼不能使用,幻术对脑神经没有发育完成的小孩来说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害怕[请君勿死]效果受到影响的宇智波田岛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就像是熬鹰一样,宇智波田岛一直在等待着宇智波日御崎主动来找他,有所求那就有条件可以谈,有条件可以谈就可以进一步加深关系,一步步把这个边缘半宇智波绑定在宇智波一族的大船上。

    但是宇智波田岛没有想到,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体能弱成这样,别说来找他了,直接把自己搞生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

    生病的宇智波日御崎,难搞程度直线上升。他已经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天一夜的“妈妈”。有时候叫,有时候叫okasan。

    不能主动进食,强行灌药只会被吐出来。

    做不了主的医疗忍者只能把宇智波田岛叫回来定夺,他们不可能一直把时间放在这个难搞的病人身上,数不尽的忍者在被源源不断地送过来。

    宇智波田岛抬手抹去额角因为长途奔袭而渗出来的汗渍,转身离开。

    “叫宇智波琵琶湖过来。”

    “是。”

    *

    再次能睁开一点眼睛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正在轻轻摸着他的头,熟悉的力道和厚茧摩擦皮肤的微微痛感,让宇智波日御崎控制不住地哭出来。

    宇智波日御崎抽抽咽咽地半靠在妈妈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

    妈妈不是一个善于哄孩子的人,她不会唱歌,她掌握不好拍打的力度和频率。从小,她都是让宇智波日御崎抱在怀里,让他慢慢地汲取心跳声。

    “妈妈,妈妈......”

    宇智波琵琶湖把脸贴到宇智波日御崎的脸上。

    “我的小御,辛苦你了。”

    宇智波琵琶湖有一张传统宇智波美人的脸,但没有人会把她认成贵女。因为脸上风吹日晒的痕迹,矫健的身姿,挺直的脊背都说明她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女人。

    时下人们都更推崇弱柳扶风的女子,能以一个病弱的身体被家族养到出嫁,那就是整个家族富有的表现。

    出嫁女会被夫家继续养,如果在夫家这个女子仍然能活着好好的,那也是夫家的荣耀。

    所以自食其力的女人说明她出身不高,没有家族后盾,也没有好的夫家。

    忍者不讲究这个,她在族地里面不会受歧视。出了族地,因为这个被嘲讽都是小事,暴露了自己是忍者的话那才会是被吐口水,忍者低贱的地位可见一斑。

    宇智波日御崎的抽噎,让他打起了小嗝。他努力抑制,但是生病的身体不允许他控制自己。

    软弱的心占据上风,“妈妈,我是不是很丢人,我也不想生病的......”

    “没关系的,小御。”

    宇智波琵琶湖半垂着眼帘,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母子二人靠在一起,外面是夏日的凉夜,低低的蛙鸣聒噪。

    直到宇智波日御崎再次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手中冰凉的感觉却让他打了个寒战清醒。

    那是一柄磨地闪闪发亮的苦无。

    他,抬头看着妈妈,看着宇智波琵琶湖,看着这个宇智波女忍。

    他一下子就意识到妈妈要他干什么。

    本来应该慌张悲痛的心灵在这个时候却出奇地平静如水。

    妈妈想让他......

    “把自己治好吧,小御。”

    粗糙的大手包裹住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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