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反握住祁沐的手,轻轻攥了攥。
“还真是个,傻子。”
这么想着,祁沐松开靳寒翎的手,垂眸看了眼依旧静立的几座石碑,转身走到禁制边缘,朝靳寒翎招了招手。
“走了,估摸现在已经晌午了,也该去吃饭了。”
“好。”
一阵风吹过,林间的嫩叶摇曳着,石碑上的翠鸟整理了一下羽毛,展翅飞向了高空。
“义安可有想吃的?”
“嗯……到了再说吧。”
“……”
两人就这么一路聊着,不一会便到了镇上。
到了酒楼,祁沐吩咐店家找了个靠窗的雅间,等靳寒翎付完钱,两人便跟着店小二上了楼。
“小二,来壶青梅酒,再来盘酱牛肉,嗯……再上一些你们这儿的特色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说完店小二就将雅间的门关掉,噔噔噔的跑下了楼。
不一会的功夫,店小二又拎着一壶酒返了回来。
“师尊来点?”
虽说祁沐是用的询问的语气,但手已经利落的除去了酒封,起身给靳寒翎斟满了一杯。
看着祁沐的动作,靳寒翎也只是笑笑,并未出手去阻止他,待祁沐将酒推到他的面前时,他才慢慢开口道。
“我有拒绝的余地?”
闻言祁沐只是笑了笑,而后他朝靳寒翎耸了耸肩,开口调笑道。
“那倒是没有,不过师尊求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师尊,身,患,旧疾,不易饮酒才是。”
祁沐的话音落下,靳寒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伸手将酒杯端起,一仰头把整杯都灌了下去,这才堪堪开口道。
“义安,你还真是……记仇。”
不知是被酒气染的,还是突然想起什么,靳寒翎的耳尖已悄然爬上了一抹红晕。
毕竟他当时就是占了这旧疾的幌子,才……
突然,靳寒翎眸光一沉,他朝祁沐投去一个目光,在袖中悄悄掐了一个法诀。
随着法诀祭出,只是刹那的时间,靳寒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见此,祁沐倒是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垂眸盯着手中的杯子,嘴角挂上一抹冷笑。
天青色的瓷杯在他手中转了又转,祁沐细细琢磨起靳寒翎留下的最后一句传音。
“有人想用神魂攻击的方式,杀你。”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店小二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客官,您的菜做好了。”
祁沐收敛笑容,他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按在桌上,冷冷开口道。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伪装他人?”
他的话音落下,门便应声而开,只是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店小二。
“殊心,召来。”
银灰色的长剑横在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迅速弥漫。
“拿我的佩剑指着我,你,倒是有意思。”
看着眼前的人,祁沐不禁蹙了下眉头,他目光在殊心上停留了一下,最终落在了那人身上。
“不知沈仙师今日来此,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