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哈哈,你一个大乘期的大能,做饭居然还能切到手!”

    “……”

    此话一出,靳寒翎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最后只得有些尴尬的将手背在了身后。

    他浅灰色的眸子慢慢垂下,眼中流露出无尽的遗憾。

    虽说此时祁沐已经笑的几乎伏在了桌子,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靳寒翎眼中流露出的遗憾。

    祁沐就着伏身的动作,朝靳寒翎凑了凑。

    “师尊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

    等他同靳寒翎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对上时,略带些笑意的开口道。

    这句话说到最后,他还刻意咬紧字音,转而一字一顿的说着。

    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被祁沐戳破,靳寒翎只觉得更加尴尬了。

    最后靳寒翎有些心虚的轻咳了一声,继而开口转移话题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知道是是陷阱,我们也没有任何退路,不如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靳寒翎说话之余,祁沐也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嘴角挂着笑的看着他。

    待靳寒翎的话全部说完,祁沐才慢悠悠的坐直身子。

    “左右不过只剩一天,今日带我去看看那燕州那几个孩子吧。”

    祁沐边说着,边伸手拉过靳寒翎背在身后的那只手。

    他细细端详了一下靳寒翎手上的那道口子,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啧啧啧,对自己下手可真狠。”

    祁沐心里这么想着,明面上自然不敢这么说,他微微蹙起眉头,佯装关心的轻声问道。

    “都是徒儿不好,方才光想着嘲笑师尊了,伤口这么深,师尊一定很疼吧?”

    靳寒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将手慢慢抽了回来。

    他趁着祁沐不注意,用另一只手迅速摸了摸祁沐的头顶,柔声说道。

    “……无妨,我答应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