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尚未送到鲁师傅家的铜匣子,藏在雪山深处的古墓线索,朝廷驻守山脚的官兵……更重要的,和离的事还没完全解决。
可她站在这里,被他轻轻搂着,心里好热,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上去。
理智告诉她不该。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说:抱抱他吧。
明杳自然不知她内心的挣扎,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进了门,他放下猫,低头轻轻摩挲她的手指。
“处理公务辛苦了。”他抬起头看着她,温温柔柔地开口,“今晚我来吧。”
邵琉光心中热得浮躁。她应该拒绝的。应该推开他,说今晚还有事,说明日要早起,说……说什么都好。
可他吻上来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空了。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唇舌轻柔试探,一点一点地舔开她的唇缝。她被他推着往后仰,后背触到柔软的锦褥——心知完了,回不去了。
明杳撑在上方,墨发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热热的。邵琉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朵柔软的云。
他低头吻她眉心、眼尾、鼻尖,又回到唇上,细细密密地辗转。
“琉光,”他含着她的唇,捏了捏她僵硬的手指,“你放松些。”
他引着她的手往下,指尖触到衣带,滑进衣襟里……
明杳双膝跪在她腰侧,手肘撑在她耳旁,居高临下,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到她手中。这姿势太耗力,撑久了,腿根控制不住微微地抖,邵琉光伸手想让他躺下,他却按住她的肩,轻轻摇头:“…我来。”
她抬眼,望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双眼中淌着星河银海,却只装着她一个人。她的脸在他眼中,沉静又疯狂。
只这一眼,她心滚烫。
明杳猫咪似的凑近脸庞,轻轻舐吻她,从唇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轻,像是飘在云端。
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人却离开了,身上忽然空荡,邵琉光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截毛茸茸的东西。
她一愣,微微撑起身,低头看去——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一端垂下来,搭在她腿边,另一端隐没在他身体里,而他,正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弓起腰,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想让他抬起头来。
明杳顺势握住她的手,滑向自己的脸颊,歪着头,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又俯身过来吻她。
邵琉光被吻得头晕目眩,重新躺回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那截毛茸茸的尾巴尖,再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小猫从她身上滑下去,钻进了窝里。她呼吸骤然一紧。
猫猫动作生涩,一开始完全不得要领……
可他很乖。
……
那感觉太陌生了,邵琉光本能地想躲。
可猫爪子按住了她的腿,稍微一动,爪子就挠她一下,不疼,只是痒得厉害。
邵琉光起初有些抗拒,可慢慢地,她似乎从那温柔的抚慰中察觉到了什么,是爱惜眷恋……是隐忍的诉说爱意。
她骤然觉着心尖愈热、愈满,满得像有什么要溢出来似的。
她抬起手,轻轻穿过他的发间,虚虚地搭着。
再后来,那只手终于从轻轻搭着变成了微微用力。
他以为她不适,抬起头察看。
“继续、”
她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一点一点蔓延开。像潮水,像火焰,慢慢吞噬她的理智。她闭上眼,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呼吸,他的舌尖,他温热的掌心。
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她听见了水声,睁开眼,才发现身前空空。她撑起身,床幔内只剩她一人了。
邵琉光后知后觉,准备下床寻人时,纱幔被重新撩开,明杳依偎上来,脸上还带着水汽。
他贴着她的脸,声音沙哑地问:“感觉怎么样?”
邵琉光眼神放空了一会儿,慢慢转过头看他。他嘴唇红润润的,脸颊也泛着薄红,墨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
她微微弯唇,给出评价:“巧舌如簧。”
明杳愣了一下,随即红脸,低下头去。她抬手抚上他背脊,又被轻轻按回去,明杳道:“我来。”
不是来过了吗?邵琉光眨眨眼,尚未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他已伸手环住她的腰胯,低头仔细地将束带绑好。
“会不会太紧?”他询问她感受。
邵琉光摇头,看着他慢慢撑坐起身。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勾出他肩颈流畅的线条,那张脸,于月色中亦难掩明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