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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她:“昨日这画还没来得及裱起来……”

    邵琉光接过画轴,展开看了一眼,又卷好,伸手搂住他的腰:“画得好。”

    她的称赞总是简短直接,却格外叫人受用,明杳嘴角弯起来,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

    “我今日要去护城营处理些事。”她松开手,将画轴放回桌上。

    “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快。”

    尽快,便是归期不定了。

    明杳略一思索,道:“正好,书梁今日也要到营中收拾东西,我送他去。”

    书梁明日便要正式入营,平日住在营中,需要先将一些用品搬过去。

    邵琉光“嗯”了一声:“也好。那便一同去。”

    明杳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轻轻蹭了蹭,他憋了一晚上,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咬着她耳朵说悄悄话:“琉光,我好喜欢你。”

    直白的爱意堪比雪崩的冲击力,邵琉光心头一热,只觉胸口又酥又麻,她微转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刻钟后。

    书梁已经将自己的衣物打了个包袱,站在院中和明杳依依惜别。

    “少爷,我不在的日子,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书梁眼圈微红,“吃饭别凑合,天冷了记得添衣,晚上别熬太晚……”

    明杳默默看他感伤。

    直到邵琉光牵来马车,停在院门口,朝他们扬了扬下巴:“上车吧。”

    书梁一愣。

    明杳这才笑着说:“我送你去。”

    书梁鼻头一酸,又不好意思哭,低着头把包袱往车上一扔,爬了上去。

    马车行至护城营,刚停稳,便有人迎上来禀报:“司领,雪山里那盒子取出来了。”

    邵琉光点头,翻身下车。明杳和书梁跟在后头,刚进营门,便看见几个士兵护送着一只铜匣子从他们面前走过,匆匆往主帐方向去了。

    明杳脚步一顿。

    书梁也看见了,脸色微变:“少爷,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我遗落在雪山里的七星匣。”

    明杳没说话,看着那只匣子被送进主帐的方向,眉心渐渐拢起。

    那是离开华京前,明镇交给他的东西,说是关键时候能保命。

    原本他想带进西岭,可半路上又改了主意。那东西太过烫手,留在身边未必是好事。更何况,他若能入西岭,也不必再靠它保命,便想将那匣子埋在雪山里,让它永不见天日。后来和书梁走散,匣子遗失,他反而松了口气。

    没想到一场雪崩竟把它翻了出来。

    主帐内,邵琉光正盯着桌上那只铜匣子。

    那匣子约莫半臂长短,通体乌沉,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和星宿图,四角包着暗金色的铜角,匣盖上的锁扣由数十个细小的齿轮和卡榫咬合而成,结构十分精密。

    她试着拨弄了几下锁扣,齿轮咬合得极紧,稍有触动便卡死,强行撬开只会毁掉里面的东西。这种机关设计,她只在鲁师傅的图纸上见过只鳞片爪。

    如此精巧的机关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先收起来,”她对旁边的守卫说,“回城后送去给鲁师傅。”

    守卫将匣子锁进柜中,退了出去。

    邵琉光铺开地图,指尖在西岭山脉的空白处缓缓划过。这么久过去,古墓始终没有线索,看来她是该亲自进山一趟了。

    长啸进来时,她正低头在图上做标记。

    “老大,你找我?”

    “雪山脚下那群官兵,最近有什么动静?”

    “还是老样子,安营扎寨,没什么动作。”

    邵琉光沉吟片刻:“东山脚下的没动静,其他方位呢?”

    长啸一愣:“你是说……他们可能在别处又安了营,东山脚下那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

    “不无可能。”邵琉光在图上圈了几个位置,“派人再仔细查查,尤其是这几处。”

    长啸领命,却没有立刻走,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邵琉光抬眼看他:“还有事?”

    “那个……”长啸挠了挠头,“白公子在外面,说要见您。”

    “让他进来。”

    长啸应了一声,又踟蹰道:“公孙副尉那边……”

    提到公孙成烽,邵琉光想起来什么,放下笔:“对,公孙副尉那边你多关注。他若能下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长啸心情复杂地应下,转身出了帐,朝等在旁边的明杳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去。看着明杳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长啸心里犯起了嘀咕:老大这是要……一夫一侍?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老大明显更偏爱白公子。可婚书上的名字,写的是公孙副尉。白公子这身份,说好听是蓝颜知己,说难听些……便是外室了。

    一夫一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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