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明杳点点头,“我想也是。”
“为何?”
“算命先生给我算过,”他一本正经地说,“说我是旺妻命。有我在身边,定能让你诸事顺利,事半功倍。”
邵琉光挑眉看他。
“你不信?”
“信。”
“信不信的……”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往她颈窝里蹭了蹭,“不妨试试。”
邵琉光:“嗯?”
他声音更小,那句蓄谋已久的话语终忍不住出了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亲?”
邵琉光静了片刻:“再等等。”
“再等等是多久?”
“一个月,或许……”
“真的?一个月就行?”
“嗯。”
他便笑了,又贴上来亲她。亲完,目光落在她开锁的手上:“这是什么?”
邵琉光这才发现被他搅得心神不宁,自己的手一直停在锁扣上。
“给你的礼物。”
“那快打开呀。”
她顿了顿,收回手:“没带钥匙。明日再开吧。”
天色已晚,两人更衣上床,谁也没有多说什么,静默地平躺片刻,又不约而同地侧过身,面对面。
明杳的寝衣领口开得宽松,衣襟微敞,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邵琉光面对他,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那片雪白之上,隐隐有暗香传来……
她移开视线,明杳却往她身边挪了挪。
他轻声问:“我们……就这样睡了?”
话音未落,手已慢慢环上她的腰,整个人往下缩了缩,额头抵在她锁骨的位置,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胸口的皮肤。
邵琉光微微一颤,指尖蜷缩起来。她低下头,正对上他仰起的脸。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一颗宝石,目光缠绵又克制。
他越搂越紧,察觉她的呼吸和身体都在变化,嘴角才浅浅弯了弯。
“琉光,”他低语道,“你的身体在说……想要我。”
不是问句,是陈述。他一边说,一边用膝弯轻轻蹭她的腿侧,暗示意味明显。
邵琉光翻身压上去。
一句话没说,只低头埋进他颈间,从耳后到喉结,唇齿碾过之处,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明杳被她压着,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我就试试你……我怕你今日和昨日又不一样了。”
邵琉光一只手托住他的脖子,掌心贴着他跳动的脉搏,拇指抵住下颌,迫他仰起脸。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唇,气息交缠间,声音低哑:“试出来了?”
明杳曲起腿,膝弯轻轻拍打她的腰侧,似在无声催促,他呼吸断断续续,眼尾已泛起潮红,却仍弯着唇角,用那种要命的眼神望着她:“试出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笑:“嗯…一样的。”
第60章 画师
这段时间,杨琼缨带兵探寻墓穴入口,虽然没有明显收获,但排除的地方越来越多。
邵琉光想,她大概要亲自进山一趟了。
此刻,她带着昨日入山时顺道采回来的几味珍稀药材,准备送去耿大夫那儿。那些药材对祛疤生肌极有好处,耿大夫或许能研制出更好的药膏。
走进医馆时,耿大夫正在院子里伸懒腰。他熬了两天夜,刚刚研制出解药,这会儿活动筋骨,看见邵琉光,立刻拍手道:“司领,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
他迫不及待地引着她往屋里走,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解药的配方。病床边几个西岭军正在喂病人喝汤药,耿大夫指着那几张床,语气里带着熬出头的畅快:“老夫制出解药了!现在人都醒了,只是还很虚弱,需得好好调养几日……”
邵琉光进门时,第一眼便看见公孙成烽靠在床头,正端着一碗药慢慢喝着。
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耿大夫后面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眼睛盯着公孙成烽,仿佛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
公孙成烽刚醒来,意识还朦朦胧胧的,但也察觉到了那道灼烈的视线。他抬起眼,尚未开口,邵琉光已经冲到他床边。
“公孙?”她声音发紧,“你怎么还躺在这儿?”
公孙成烽茫然地看着她:“…啊?”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耿大夫在旁边听得纳闷,插嘴道:“他刚刚醒,不在这里在哪里?”
邵琉光转过头,脸色有些发白:“……刚醒?你刚醒?”
她脑袋里嗡地一声,旁边人说什么也没有听清,霍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邵琉光一路疾走回府,翻箱倒柜地找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