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公孙凌云见了她,一句未提明杳的事,只是言语关切,说她这几日憔悴了不少,又命言金去库房挑了些上好的补药,送到邵琉光府上。

    其余的,没再多问,也没再多说。

    邵琉光也未提明杳遇刺之事。

    城中有黑蝰之流要暗杀明杳,这是他们都未曾料到的。

    她唯一的疑惑,便是明杳为何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街上。

    城主府带走他,本应是询问那两只机关鸟背后的牵扯,且不说她已经放话要亲自审问,就算不是为了审问此事,也不应天还没亮就把人放走。

    这几日她忙着找解药,还未来得及过问那几日的事情,心忖着等空一些再问长啸。

    城中部署未完,护城营还需调派人手去寻古墓线索。

    那些话必非空穴来风。

    她也想知道,西岭城下,究竟藏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秘密……

    在护城营处理了几日,邵琉光终于抽空回了城。

    明杳已从耿大夫处挪回榆林巷的院子,与她的宅子隔着不过两条街,便顺路策马去了那边。

    刚进院子,便见孟大夫身边的小医师在廊下守着。小医师在此,那孟大夫必然就在屋内。

    邵琉光眉头一蹙,转向门口的七影:“孟大夫怎么来了?”

    七影见了她,微微一愣:“邵司领。公子的伤口……裂开了,孟大夫正在屋里重新缝合。”

    “怎么会突然裂开?”她心一沉。

    明杳的伤口是耿大夫亲手缝合的,怎会轻易裂开?

    七影支吾了一下:“昨夜……那火阳草的燥性发作。我本欲为公子疏解,但他不肯,将我赶了出来,说是自己行事。许是……牵动了伤口。”

    话音刚落,房门推开,孟大夫提着药箱出来,见到邵琉光,立刻几步上前:“邵司领。”

    邵琉光点头:“孟大夫,他如何?”

    “伤口已重新缝合,这几日切记不可再剧烈动作,否则往后怕是要落下疤痕。”

    邵琉光眉心拧紧,不再多问,推门进了屋。

    屋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明杳卧在床上,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为了方便包扎,他这会儿上半身是半裸的,只腰间缠着刚包扎好的白色纱布,虚虚搭了条锦被,遮住腰腹以下。

    邵琉光走近床边。

    明杳似有所觉,睁开眼,看见是她,嘴唇动了动,还没说出一个字,她先开了口:“为何不让七影帮你?”

    他抿紧了唇,只摇了摇头。

    邵琉光略一思忖:“那我唤书梁来?”

    他还是摇头,声音沙哑地开口:“男的……不行……”

    邵琉光:“……”

    七年前,她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像一根刺,忽然扎进脑海。

    她一时失语。

    明杳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轻声道:“没事……你不用管我。我下次……小心点。”

    她不知道说什么。有些话梗在喉咙里,翻涌了几回,终究没有出口。

    “你……好好养伤。”她有些干巴地憋出一句,转身离开。

    “琉光。”

    邵琉光停下脚步。

    “听他们说,多亏了你寻来解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正要说什么,明杳又开口了:“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吧?要说欠……也该是我欠你的。”

    邵琉光站在那儿,没有动。

    见她沉默,他自顾自地补上最后一句:“谢谢你,琉光。”

    她侧着身子站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回道:“不用谢。”便推门走了出去。

    明杳躺在榻上,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谁真要谢你啊。

    第46章 疏解

    那火阳草的燥性发作得没什么规律,有时隔一两日,有时隔三五日,不过总在夜里来袭。

    七影虽被明杳赶过几回,仍次次守在门外,可明杳不知怎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坚决,就是不许他碰。

    又一日夜深,七影再次被赶出门。他刚将房门带上,一转身,却见庭院中立着一道人影。

    灯笼的烛光映在那人沉静的侧脸上,照出一双清冷的眼。她手中提着一只乌木箱子,不知站了多久。

    七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大半夜的,邵司领怎么来了?

    “邵司领。”他迎上前。

    邵琉光望向那扇紧闭的门:“药性发作了?”

    七影点头,面露难色:“公子还是不让我碰,说……他自己会小心。”

    “我去看看。”

    “啊?”七影一愣。

    依他拙见,这可能或许大概……不太合适吧?

    邵琉光抬了抬手中的箱子,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