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边头也不回地道:“可以开始了。你躺下吧。”
语气平淡,仿佛秉公办事,与他预想中的任何场景都不同。没有羞怯,没有抗拒,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他真的是个等待被检修的物件。
明杳心中那点期待,像被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他走到榻边坐下,脸色冷了下来。
邵琉光净完手,转身见他仍坐着不动,便走过来,伸手解他衣襟的盘扣。
就在此时,明杳骤然抬手握住她手腕,引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绸料之下,是他温热的肌肤和略快的心跳。
邵琉光:“干什么?”
明杳看着她近在咫尺依旧冷静的眼,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你登台前,难道不需要先跟你的傀儡……沟通一下感情?”他试图让语气带上点惯有的调笑,却不太成功。
“你不一样。”邵琉光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不必这么麻烦。”
“哪里不一样?”明杳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拽,邵琉光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踉跄一下,险些扑倒在他身上。她立刻用手撑住榻沿,稳住身形,眼中已带了恼意。
明杳却在她发作前,抢先开口:“就当最后一次吧。听我的,依着我点……行不行?”
邵琉光蹙眉,没有应声。
明杳松开她的手,身体向后靠去,叹了口气:“今夜过后,我另寻他人。”他顿了顿,自嘲般低语,“强扭的瓜终究不甜。我还是……喜欢甜瓜。”
听到他明确表示另寻他人,邵琉光顿时心下一松。
也罢,只要过了今夜……
也就一夜而已……
“来吧。”明杳重新睁开眼,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被他尽数掩去,又恢复了那点玩世不恭,“让我看看……西岭第一傀儡师真正的手艺。”
……
压抑的喘息声响起,起初细碎,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沉重凌乱。她能感受到那具紧绷而温热的躯体在她手下颤抖绷直,又无力地松懈。
烛火晦暗,看不分明。
……
她忽然感到莫名的焦躁,躁得身体都隐隐不安,一种陌生的热意从耳根蔓延开来,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
……不,这是不对的,这是离经叛道、罔顾纲常的!
冷静、冷静下来。
……
好想弄死他……
邵琉光心头那股无名火陡然窜起,猛地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唔……!”他的声音被阻隔,却变得更加模糊而暧昧,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掌心。
邵琉光像是被烫到般倏然收回手,指尖蜷缩,喉头干得发紧。
她忍无可忍,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能不能闭嘴。”
明杳闻言,勉强睁开湿漉漉的眼,茫然地“啊?”了一声。
他试着屏息,却立刻被体内翻涌的快感击溃,只能断断续续地辩解:“抱歉,这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打扰到你了?”
他胡乱伸出手,摸索着触到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腻的汗意。
“唔……你都流汗了。”他喃喃道。
邵琉光:“……”
明杳低低笑了一声:“那……那你把耳朵堵住吧,我实在是……忍不住。”
邵琉光脸热得厉害。
她试图让自己意识分离,只将眼前人当做一具傀儡娃娃,可那控着娃娃的丝线,也牵制着她。
她无法完全剥离。
她不受控地被影响。
……
直至明杳发出一声喟叹。
“邵姑娘果真……技艺……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