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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不敢回应他,只拼命将自己藏在角落的阴影中,口中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救我……妄言姑姑救我!

    连笑锋目眦欲裂,闪身来到对方面前,一剑挑起对方的下巴,在看清对方面容时几乎怒火中烧:“是你……朝、令、辞!”

    那个将整个北洲搅得一团乱的人,竟然被千婉暮藏在了这里!

    连笑锋气得咬牙切齿,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才没有立即将对方斩于剑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连笑锋盯着瑟瑟发抖的朝令辞,几乎是吼了出来,“是不是千婉暮将你藏在这儿的?!”

    朝令辞哆哆嗦嗦地看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眼神,低声喃喃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放我走……放我走!我要妄言姑姑救我!”

    连笑锋眉头紧皱,向对方喝道:“休想蒙混过关!快将一切交代清楚!”

    他心急如焚,朝令辞却只是支支吾吾不肯说个清楚,连笑锋气急之下,直接收剑拎着青年提到自己面前,冷声道:“快说!不然我直接要了你的命,你也别等什么妄言姑姑来救你了!”

    话音刚落,却见朝令辞忽然瞪大双眼,抬手一把拽住连笑锋的手臂摇晃起来,焦急地望着他道:“你们、你们相月门怎么能过河拆桥呢?明明是离门主说,只要我和妄言姑姑老实呆在这里,就会帮我们除掉追杀的人,可现在事情才完成了一半,你们却派人来把妄言姑姑捉走了,还威胁我不能离开这里,否则就杀了妄言姑姑——果然离门主才是最冷血奸诈之人!”

    这一番话如一道晴天霹雳,令连笑锋直直愣在原地,他死死盯着朝令辞的脸:“你……你说什么?!”话出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

    朝令辞还未开口,门口已经响起了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呵呵呵……果然如此——果然,离相月和你是一伙的。”

    连笑锋猛地转身,见一道身影立在门口,面色阴沉,双眼之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照钧铭看着二人纠缠的身影,嘴边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表面上虚情假意说要与我合作、帮我找人,暗地里却与朝令辞勾结在一起,将我耍得团团转……”

    话音未落,他忽而身形一闪,剑尖已经逼近连笑锋眼前。

    “竟敢用夫人算计我照钧铭,你们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了么?!”

    ***

    渡松乔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令玉苍鸾的心境有了新的变化,对战之间更添自如,一鼓作气连克数个对手。

    再次落到岛上时,二人脚下顿时显露出一道巨大的阵法,身处其中,便仿佛被无处不在的无形剑意包围,令人不由得屏息严阵以待。

    耳边剑声呼啸,玉苍鸾瞬间转身抬剑,眨眼间挡下无数锋利剑影,紧接着横剑在身前,接下了迎面而来的一柄寒锋。

    交手的一刻,玉苍鸾抬眼看去,只见对面的女子面容模糊,周身气息却如出鞘之剑一般锋利。

    “这是倚西楼。”这时,渡松乔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她的剑法与阵术相辅相成,更将自身的剑意淬炼到了极致,面对她时,面对的便是一柄剑——锋芒尽出,见血封喉。”

    “原来这位就是‘楼主’。”竹栖砚了然道,“她的事迹在下略有耳闻,却没有机会一睹楼主风采了,真是遗憾呐。”

    “哼,她的结局,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渡松乔冷哼一声,“只是可惜她的剑法,她儿子没学到半分,空负她一世英名了。”

    竹栖砚听着抬起眉头:“‘楼主’的儿子?莫非是在下二人的熟人?”

    “就是那个算家的小子。”渡松乔说着平静道,“不过不久前我和他交手时,他已死在我手下。”

    竹栖砚凝神道:“算无名……”

    “怎么,胆怯了?”渡松乔见他沉思的模样,嗤笑道,“比试交手便是如此——剑出不悔,死生不论。”

    “前辈说笑了。”却见竹栖砚勾起嘴角,缓缓笑道,“在下只是有些好奇,算无名的身世竟然如此有趣,‘楼主’当年是如何与算家主结缘的?说起来,这也算是算家与朝家之间的联姻,怎么不见朝家老祖像当年的离夫人那般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如此一来,朝算两家联合,说不定天下的局势,就不是今日这般了。”

    渡松乔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更多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他们说起,倚西楼当年是被朝闻歌派去算家的,为的是取得算家的‘钥匙’,但她似乎并没有成功,不知为何与算未予有了纠葛,最后因此断送了性命。”

    “原来如此,”竹栖砚若有所思,“那么依照前辈所说,朝闻歌早在千年前便起了抢夺‘钥匙’的心思,你等身为他的部下,在那时可有察觉到什么变化?”

    这一回渡松乔沉默了更久,而后才沉声开口道:“不知道……我当时在闭关,所以既不知情这件事,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若是再与他比试一次,说不定我能看出些什么……只是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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