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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洲帮派动乱的时候,我便和天玑派等首领、还有算家派来的人手联合建立过一次贯通南洲南北的阵法,当时那阵法只是为了抵御太微府和世家的进攻,但后来却成为了驱动大阵的基础。”

    现在看来,正是应不绝早有准备。

    “说来也巧,阴魂未散的御家主这时又为你们送来了机会,与此同时,雁首席借着朝家的内乱与北洲的蠢蠢欲动,表面上是为朝别赋对付朝令辞等人的势力,实则是将大量世家人马调往南洲,令他们自相残杀,消耗大量力量后,才带着他们前往‘平叛’。”

    “你们借着这次太微府与世家的逼迫,彻底脱离了南洲大陆,带着丰富的灵矿资源,前往南洲与寄残荷汇合,虽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却也为联盟的整顿发展赢得了宝贵的时机。”

    竹栖砚不紧不慢道:“也因为完成了这件事,雁首席才能够彻底放手联盟,将重心放在另一边,解决灵石崩溃、世家灵矿混乱的事情。”

    换句话说,从这里开始,雁孤宁已经一步步走进了竹栖砚的圈套。

    表面上看,他借着“殷独觉”起死回生之事,有了不能回到中洲的合理缘由。随后雁孤宁前往南洲与算家联合,开始整合算家的灵矿资源,又向朝家相月门等释出信息,引得各个势力相争,把矛头对准算家。

    而实际上,他在一步步排除朝家控制、促进算家与其余几方联合反对朝家、同时坚持与算家进行灵矿合作的过程中,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灵矿与灵石铸造掌握在自己手中。

    另一方面,联盟又与听澜阁结成了新的灵币体系联盟,这种做法看似和太微府的打算背道而驰,是相互竞争的关系,但若换个角度,却能发现在这一点上,应不绝与雁孤宁的真正目的由此交集,让竹栖砚找到了那一根最隐晦的线头。

    “所以你看,”竹栖砚停在雁孤宁面前,笑容轻快,“雁首席,是你自己将把柄递到在下面前的,不是么?”

    “……”雁孤宁沉着脸与他对视片刻,终于闭了闭眼,只是开口时语气仍旧波澜不惊,“是本府棋差一招。”

    “不不不,”竹栖砚阖住扇子,冲他摇了摇扇柄,“其实你本可以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不是么——雁首席,让在下猜猜,你现在心里想的,一定是若当初没有引在下入局,说不定现在便不会有这么多糟心事了,对不对?”

    见雁孤宁盯着他沉默不语,目光幽深,竹栖砚便又笑起来:“所以,作为输掉赌局的代价,可否请雁首席告诉在下——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千方百计将玉苍鸾与在下引入你们的棋局中呢?”

    第334章 孤雁之志(三)

    见竹玉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自己,雁孤宁微微垂下双眸:“关于这个问题……”

    他说着复又抬起头来,持剑向前迈出一步,看向二人,缓缓开口道:“其实本府也十分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深沉的眼神依次扫过竹栖砚与玉苍鸾的面庞,语调依旧毫无起伏,“才能让师父他千方百计地谋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之拉入局中?”

    这话令众人皆是一愣,就见应不绝紧盯着竹栖砚:“所以我为了确保师父的布局万无一失,在确定邀请你二人加入七杀盟之前,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试探你们。”

    “事实证明,”应不绝走到竹栖砚身边,转眼看向对方,“你二人的本事大得很,初出茅庐之时就已经搅得笛家、江家……甚至是阆阙秘境大乱,还插手我在南洲的安排,截走了雾赦己——”

    “直到那时,我才下定决心,邀你们入局。”

    “不过本府没想到,即使身在局中,你们也不肯安分,几次搅乱本府的布局,”雁孤宁说着走到竹栖砚身后,手中“太上判命”轻轻震颤,“为了保证计划顺利进行,本府不止一次想要放弃擅自作主的棋子……”

    “所以,你几次都是真的想要置在下二人于死地,”竹栖砚接过他的话来,轻松笑道,“可惜,却每次都被在下二人逢凶化吉,是也不是?”

    雁孤宁背对着他,默然不语,竹栖砚就当他默认,作势叹了口气:“唉呀,首席大人真是狠心呐。”

    “本府的目的是完成师父的志向,”雁孤宁声音冷沉,“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哪怕是他亲自选择的人要扰乱这个过程,本府也自当革除一切不必要的变数。”

    “首席大人别这么钻牛角尖嘛,”竹栖砚却道,“换个角度想,说不定你师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才选择了直接与在下合作,而不是像雁首席这样,做了许多徒劳无功的事。”

    这话称得上是语出惊人,连雁孤宁也沉默下去,就见竹栖砚转过身来,看向他的背影,悠悠道:“不过听首席大人和霓阁主这么一说,在下更对这位隐忍布局,筹谋千年的殷独觉感兴趣了——你说,这样一位智谋超群、手眼通天……甚至能通天外的人物,真的是如传闻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了么?”

    竹栖砚说着一步步走到雁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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