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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武艺高超,面对着层出不穷的邪术秘法仍旧镇定自若,显然是十分熟悉他们的路数,没一会儿就将刺客全都打得屁滚尿流逃跑了。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一地狼藉,那箱中人提剑静立良久,直到确认不会再有人来犯,这才转过身来,正巧看见澹折桂从梳妆台前起身,朝自己缓步走了过来。

    澹折桂不声不响地打量着眼前人——此人看起来十分年轻,个头比她还稍微低一些,身上顶着几缕戏袍的碎片,却难掩挺直的腰背自带的气度,对方脸上戴着从衣箱里翻出的一张黑白面具,就这样持剑叉腰,微微仰头与她对视。

    “阁下不必担心,有我在此,没有人敢再来对你不利。”少年人的语气充满骄傲。

    澹折桂闻言,望着他轻笑道:“他们遮遮掩掩,是心中有鬼,公子为义救人,怎还要遮掩身份?”

    少年人一顿,再开口时有些难以置信:“我、我与阁下素昧平生,阁下难道认出了我的身份?”

    “能不凭修为便以一人之力逼退刺杀者的,微宫城中没有第二人,他们认出公子的功法,自然不敢再来冒犯。”

    “好吧,”少年人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神采飞扬的俊脸来,眼中闪着灵动的光,“阁下言行气度,果然不凡,不愧是能写出那等犀利曲词的人!”

    澹折桂挑眉反问他:“哦?公子为何笃定我便是作词之人?”

    “这个么……”少年人挠挠头,轻咳一声道,“我直觉很准的,你一定就是那个人。”

    澹折桂却道:“公子前来寻我之前,已经调查过戏班了罢,所以今夜前来,便是为了见一见这胆大妄为的作词人。”

    少年人听得神色认真起来:“嗯,猜得不错,那你要不再猜猜我今日还做了些什么?”

    “下戏后,你假扮刺客,找到酒楼老板问出了班主的房间,又料到今夜在这里有一场大战,为了不让他人被波及,所以索性将老板打晕拖回了他的住处。”

    “然后你潜进房间躲在衣箱里静静等待,若是来人只有我一人,你便能直接与我畅谈一番;若是有刺客前来,你便可先收拾了他们,顺便给我一个下马威,然后再与我畅谈一番。”

    少年抬头惊讶地看着她:“阁下难道真如所写的戏折子一般,有未卜先知之能?!”

    澹折桂微微一笑:“承蒙公子夸赞,我并没有未卜先知之能,只不过略通一些识人谋事之术罢了。”

    “哦?”听她这么说,少年反倒不服气般扬起下颌,“阁下既然这么说,想必也已经猜出我今日前来见阁下的目的了?”

    不想澹折桂却避而不答,反问道:“我不过无关紧要之人,倒是公子可想过今夜被识破身份后,要如何应付接下来的明枪暗箭?”

    少年收敛起周身气势,眉头稍稍皱起:“此事是有些棘手,不过我就是要向那些家伙表明我的态度,大不了就撕破脸,我千昼烈岂会怕了他们!”

    澹折桂却摇摇头:“公子自是行得坦荡,不过既然公子认同我今日这出戏,想必也不愿微宫城中的内乱加剧……”

    见少年赞同地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生出了几分期待,澹折桂话头一转:“我想,公子不妨将此事作为契机,试探一下各方的态度,必要时也可出手,这样才能尽早为公子将来的计划做准备。”

    此言一出,少年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变了。

    少年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澹折桂的房间,澹折桂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第二日,酒楼老板刚揉着生疼的后颈醒来,就被眼前围着的一群邪修吓破了胆。

    果然有人借着昨天那场戏在酒楼生事,说戏班乃是东洲派来的奸细,与酒楼勾结,欲置千家于不利,更有人出来作证,说昨晚遭到了班主的刺杀,要将戏班抓走拷问。

    就在混乱之时,却见千家四公子千昼烈从天而降,坦言昨晚自己曾来找过班主,所谓奸细之说是无稽之谈,而所谓刺杀之事更是倒反天罡。

    “我昨夜亲见十来人前来刺杀班主,反被我打得落荒而逃,”千昼烈说着揪住那站出来指认的人,扒开他衣服将对方特意留下的伤口给众人看,“你们可看看清楚,除了我的剑,谁能把人打成这样?”

    语罢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诸位若是不信,我大可现场再揍你一顿,让大家看看这伤口究竟是不是我留下的!”

    一句话威慑力十足,教那人当场就吓得把实话都倒了出来,千昼烈趁胜追击,一手拎着这人将矛头对准他借机生事的主子:“长老因几句戏言便恼羞成怒至此,莫非真是被说中了丑事,心生胆怯不成?”

    长老忙道不敢,千昼烈却又直言昨日戏中所言针砭时弊,何不就此让众人引以为戒,若因此而胆怯,倒平白自乱阵脚,令他人笑话。

    于是他出面请酒楼老板重搭戏台,让戏班子每隔几日就在楼中将昨日之戏演上一回,他则请不同人来观看,若有不愿前来的,则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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