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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阑与广原之间来回数趟,换成房间里堆得愈来愈多的材料,终于有一次下人空手而归,在花胄梓的瞪视下颤抖着哦回道:“公子……库房里已经没有储存的灵石了!”

    花胄梓猛地起身:“怎么可能?!”

    他走上前去将那人一脚踹翻在地,怒吼道:“是不是你们将灵石私藏了?说!”

    下人们连忙跪倒一大片,纷纷磕头求饶道:“公子明鉴!小的们万万不敢私藏公子的灵石啊!”

    花胄梓双眼通红,他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房间里的药材,还有一旁早已熄了火的炼丹炉。

    明明就差一点了——很快就能好了!

    他蓦地扭回头,拽起一个小厮道:“去!把我娘买的那些珠宝首饰统统都给我拿来!”

    看见对方欲言又止不敢动弹,他将人推出门外,催促道:“快去!快去给我拿来!”

    下人们再不敢停留,纷纷遵从他的吩咐往花家去,不一会儿,只见一只长长的车队拉着满满几个大箱子来到了酩酊楼前,下人们随即将箱子一一抬了上去。

    花胄梓见到珠宝被拿来很是高兴,他打开箱子看了几眼,忍不住伸手去挑拣那些泛着瑰丽光泽的珠宝与首饰:“爹这些年给娘买了这么多宝贝,都不给我们看一眼!”

    他说着转过身去问老头:“先生,您看这些够不够?”

    老头自然也被这些宝物吸引了目光,闻言道:“这些宝贝却无法直接评判价值,老夫得请专人拿去称量,看看能换多少炼丹材料啊。”

    花胄梓皱了皱眉头:“那就快点去量罢!”

    泛着灵光的金石宝物不断被花家下人一箱一箱抬上来,再被挨个摆放在地上,等着专人一一鉴定价格,然而珠宝虽贵,用来换奇珍材料却始终不够,花胄梓只好不断催促下人回家将更多宝物搬来,不知过了多久,却听得下人两手空空来报:“公子,夫人在家里拦着小的们哭闹,不让小的们把东西搬过来了!”

    “什么?”花胄梓猛地站起身来,心中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忽而扭头对老头道,“先生,您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来!”

    语罢,他便带着小厮急急忙忙地赶回花家,一进正堂,便看见蔺炽缘正拦在那些抬箱的小厮面前,哭着喊道:“不行!你们不能把这些拿走!”

    花胄梓冲上前去,将蔺炽缘拉开:“阿娘,你这是作甚么!”

    蔺炽缘见到他,一边哭着一边哀哀道:“阿梓,你……你不能把这些都拿走,这些、这些是咱们家最后的东西了……”

    花胄梓不耐烦道:“爹为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我拿一点又怎么了,娘不是说为了我能好起来什么都能做么,怎么现在又不作数了?”

    蔺炽缘哭声一顿,就见花胄梓推开她,对抬箱的小厮道:“把这些东西也抬过去!”

    “不行、不行啊!”蔺炽缘又扑过去想要拉住那些箱子,却被撞得倒在一旁,她连忙颤巍巍起身抱住想要离开的花胄梓道,“阿梓,你不能把这些都拿走,你拿走了,我怎么和你爹交代啊,我们花家往后又要怎么办啊!”

    蔺炽缘哭道:“阿梓,娘就剩你一个孩子了,你乖一点,这次就听娘的话好么?咱要不先不治了,好不好?好不好阿梓?”

    花胄梓抬高声音阴鸷地反问一声:“不治了?”

    蔺炽缘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就见花胄梓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自己,阴沉的双眼之中迸发出无限的恨意:“原来阿娘也觉得我这伤不重要是不是?阿娘也觉得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是不是?你和爹一样、你们和别人都一样,你们打心底里都觉得我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

    他恶狠狠的语气令蔺炽缘浑身一颤,她连忙将花胄梓抱得更紧,哭诉道:“不是的阿梓,娘只是心疼你,娘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花胄梓还想说什么,这时先前去隽阑的小厮已经返回,跪在一旁对他道:“公、公子,先生那边说,这些珠宝加起来……还是不够!”

    花胄梓抬起眼来,露出眼下积的一片青黑,他看了看堂内精巧的布置,狠声道:“那就把地上墙上……所有能抠出来的金石玉器全都抠下来!”

    众人震惊不已,然而无人敢违逆他的命令,于是只得动手如洗劫一般将花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挖了出来堆在屋中,就连蔺炽添珍藏的各种宝剑武器、门匾上镶着的金玉都没有放过。

    花胄梓站在堆成小山的金石玉器旁边,环视一圈已经被扫荡一空的家,最后将眼光落在脚边人满头的朱翠上。

    他一把将蔺炽缘拽起来,一边伸手扒下妇人头上身上的首饰宝石,一边恶狠狠道:“那就把这些也加上!”

    蔺炽缘在他手里挣扎着哭喊大叫起来:“不要——不要啊!阿梓,快放开阿娘!”

    忽然,花胄梓伸手拔|下她头上插|着的一根金簪,蔺炽缘动作一顿,紧接着不管不顾地抬手去抢夺那金簪:“那个不行!阿梓,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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