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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心中对那件事如此在意,空气中仿佛又浮现出那股似有若无的脂粉香味,从鼻间径直钻进了他心头,要将什么阴暗暴戾的东西勾引而出。

    凤王抬手捂上心口,作出一副受伤的情态:“那璆琅便不能对孤王怜香惜玉么?你这样冷漠,孤王便觉着被你折磨的这颗心更疼了呢……”

    他说着作势将身子一歪,向璆琅胸口靠去,却在还未接触到对方身体时便被璆琅抬剑隔开了。

    “凤王想错了,”璆琅低下头,一手掐着他令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其实,我更喜欢你因我而痛苦的模样。”

    凤王双眼一颤,忽然抬手拉下璆琅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深吻,紧接着一把推开面前人,脚尖轻点向璆琅之前藏身的那处房顶跃去。

    璆琅回身欲追,却忽觉全身一软,脚下似有千斤一般沉重,一身飘逸轻功竟是再也无法施展半分,他回忆起方才那个猝不及防的亲吻,知晓是又中了对方算计,抬头看到凤王已顺着自己潜入房间的方向朝外而去,忍不住咬牙低吼道:“……凤王!”

    凤王闻声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朝他抛了个调笑的眼神,戏谑的声音随即传来:“璆琅既说那策划之人不会轻易放过孤,那便劳烦你替孤王牵制一下他们,孤王先行一步了。”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声声敲在璆琅的耳膜上。

    璆琅却并未因此感觉到慌乱,他收回视线,将目光投向眼前满地的尸体——在他眼中,数不清的银色蝴蝶正从那些尸体血淋淋的伤口处不断钻出,这景象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而那阵脚步声似乎自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一道道声响如同组成了一曲妖异的乐章,召唤出越来越多的银蝶,转眼间整个房间的尸体已经被银色笼罩,仿佛一场别样的出殓。

    脚步声愈来愈近,尸体上的蝴蝶也开始躁动,一双双散发着银光的翅膀剧烈抖动着,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终于——

    “咔哒”一声,一双黑靴踩过早被撞开掉落在地的木门残骸,出现在了璆琅面前,一双漆黑的眼就这样隔着一室尸身,与璆琅静静对视。

    ***

    璆琅看向来人,定定道:“我见过你,你是扈王身边的人。”

    来人面容平凡而苍白,原本是平平无奇的模样,璆琅看着他时却无缘无故地想起了凤国那位祭司。

    对方一边向他恭敬行礼,一边开口道:“璆琅大人能记得小人,是小人的荣幸。”

    璆琅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那些尸体上——自从此人出现,那些银蝶仿佛得到什么安抚一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翅膀的颤动,只静悄悄地蛰伏在一地尸体与血泊之中。

    璆琅于是又道:“扈王已死,怎么,你是来替你的君王报仇的么?”

    来人脸上露出一点微笑,却答道:“小人并非不自量力之人,你放心,现下这酒楼里只有你我两人,小人是特意为璆琅大人而来的。”

    璆琅没有发话,只是沉默地打量着对方,就听对方突然将话头一转,问道:“不知那株‘一梦南柯’还剩几片花瓣了?”

    璆琅握紧手里的剑鞘:“你想说什么?”

    那人异常黑的双眸紧紧盯着他,笑道:“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不要被凤王迷惑了心神。”

    “哦?”璆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我其实很好奇,若‘一梦南柯’凋落后我还没能杀掉凤王,会怎么样呢?”

    对方眼神倏地转冷:“后果你承受不起。”

    “哦?我竟不知什么样的后果是我承受不起的,”璆琅嗤道,“你们三番五次地派人提醒我谨记任务,好歹也拿出些像样的威胁来。”

    那人闻言,语气却忽然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你以为,你刺杀失败的后果,便是天涯海角的追杀或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笑道:“你——你们也太天真了。”

    璆琅一愣,慢慢蹙起眉头来,就听那人不慌不忙道:“璆琅,我知道你今日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你是来找扈王的,你已经对你的刺杀行动起疑了——譬如说,为什么非要等到‘一梦南柯’凋零才动手?”

    璆琅眼神一凝,立时落在对方身上,冷声质问道:“‘一梦南柯’究竟是什么?”

    那人不答反问:“你还记得那封请你出手的血书么?”

    三王与天子共同发誓,以血书为盟,请天下第一刺客璆琅出手,誓要斩除兴风作浪的凤王。血书一分为五,三王、天子与璆琅各执一份,以示盟约不可违。

    璆琅心念电转,却听对方又问起另一件事:“璆琅,你相信鬼神之说么?”

    鬼神之说自古有之,凤国尤其信奉,只是当今凤王是个例外,璆琅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立刻回答。

    对方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继续道:“这五人各执一份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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