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已经完成了追踪,雁孤宁扫了一眼,发现这胆大包天之人的定位居然就在二楼。
“很不巧,正好有一位在我这里作客呢,这位夫人看起来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会议——你说奇不奇怪,庆功宴的主人公却带着几个人偷偷参加会议,这究竟是——”
“啪!”只听电话那端响起一道不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随即便被挂断了。
8.22 19:05
雁孤宁带着太微府几人破开206房间的大门,便见昏暗的灯光下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对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熟练地单膝跪地闭上眼,朝前捧起鲜花连声道:“华姐好!上次的事是我不对,特地在此给您赔罪!今天正好是七夕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直到心跳回到正常值的落萧河察觉不对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同事围成个半圆,纷纷拿木仓指向了自己,而正对面对着鲜花的,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雁孤宁。
“……”落萧河干巴巴开口,“你们听我解释……”
雁孤宁却眉头一皱:“不好。”遂率先冲了出去,打开一间又一间房门。
直到走廊那头倒数第二间205号房被踹开,众人只见离相月正一脚踏着高跟鞋踩在一众尸体中间,拿木仓解决掉了自己的助手,然后拨了拨弄乱的发型朝门口妩媚一笑:“呦,太微府来得好晚呀。”
落萧河跟上来惊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离相月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一边把木仓递给太微府的人一边对他道,“还不是你们的人疏忽职守,说是要保护我的安危,结果人家的木仓都顶在我脑袋上了,你们连人影都没见着呢。”
这时她正走到落萧河身边,落萧河眼见地发现她右臂在流血,不由得提醒道:“夫人,您受伤了。”
说着一边招呼手下去喊救护人员,一边脱下外套给衣服有些凌乱的离相月披上:“您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
他一转头,正对上一脸错愕的雾赦己和被对方拉来面无表情的华茕仪。
“……”落萧河正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屋子里忽然响起雁孤宁冰冷的声音:“不对。”
众人回头去开,只见雁孤宁低头对着地面上摔落的瓷器、玻璃杯、木仓支,眉头紧皱:“当时电话里传出的……不是这些东西掉落的声音。”
“什么?”落萧河率先反应过来,他连忙冲到隔壁207号房门口一脚踹了开来。
血腥味从房间中传出——这或许能以受到205房间尸体的影响来解释——但等走到里间的卧房,看到窗户玻璃上的弹孔时,众人便再不敢掉以轻心了。
窗前书桌后的转椅背对着大家,落萧河小心走上前去将椅子调转——
脑门炸开血花、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蒙老板就这样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出现在众人面前。
8.22 19:30
太微府封锁了现场,一边排查与会宾客和酒店工作中的可疑人员,一边开始取证勘察。
照钧铭将车停在门口,带着法医跨过警戒线进了酒店大厅。
他打发对方先去看尸体,自己却拂了拂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三步并作两步走向站在朝风颂身边的昔妄言,接着不由分说地捧起对方的手落下一吻,随即将准备的捧花递到昔妄言手中,笑道:“夫人,七夕快乐!”
昔妄言没来得及说话,一旁脸黑得像碳一般的昔妄语死死盯着他骂道:“你小子赶紧去干活儿吧!”
8.22 19:35
雪明禅第二十次向无理取闹的宾客解释他们需要排查人员,希望大家配合,又第十九次被对方威胁要给自己好看。
耳机中传来出去寻找狙击手位置的人员的回报,说是狙击点大概能确定,但那里早就没有人了。
“监控呢?”雪明禅按着耳机,“能不能调到事发时的监控?”
“监控被黑了,”对面的人气喘吁吁回道,“这次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计划。”
8.22 20:00
雁孤宁重新审视了一遍205和207房间,并回忆着那通和自己的电话,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认为,针对离夫人的刺杀未遂和针对蒙老板的刺杀是两伙人所为。”
落萧河点点头:“前者甚至被后者巧妙利用了——这为他们提供了清理现场的时间。”
“不仅如此哟,”耳机里传来照钧铭戏谑的声音,“法医的初步检查结果显示,这里并不是蒙老板被杀的第一现场。”
“甚至他推断,蒙老板在来到庆功宴之前,就已经死了。”
8.18 17:00
竹栖砚用刀切下一块牛排,隔着玻璃望向夕阳映照下的酒店,朝对面人道:“雪山酒店刚建好不久,离相月把宴会地点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