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二人有可能超过她么?”
“难说,看你想要如何了。”
“……”衣榴夏凑过去提醒他俩道,“你们不要旁若无人地讨论这种骇人听闻的话题啊!”
这时一人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叫出声:“怎、怎会如此?你们、你们……”不是没有修为么?
怎么会和那太微令天级罪犯长得一模一样?!
另一人却又颤抖着抬起手指向一旁抱刀的夜烬寒:“我早就想说了,这一位也有点、有点像传闻中的‘血修罗’啊……”
“猜得不错,”竹栖砚转过身面朝他们,将扇子在面前一展,语气轻快道,“在下还以为景家全是目盲之人呢。”
领头人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危险的意味,连忙挪动脚步想要倒退着逃跑,却见面前黑影一闪,再回过神时,他已被玉苍鸾掐着脖子一把掼到了告示榜前。
一道紫色闪电劈在他头顶,将泛起微弱灵力的太微令点燃,转瞬之间烧了个精光,领头人紧张地转动眼球看向自己身旁的灰烬,生怕自己落得相同的下场。
玉苍鸾手指尖跳动着电光,就这样逼近对方冷声道:“若是不想死,就最好老实一点。”
***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也照亮了屋内两人的神情。
雾赦己手指摩挲着信纸边缘,抬起头看向对面之人,不可置信道:“这……这是真的么?”
曲清和仍旧慢慢啜饮着杯中清茶,半晌轻叹道:“当年老夫本欲继续调查下去,谁知却突然传来舒府身死的消息……老夫既受他重托,只得离开太微府,从此隐姓埋名四处辗转,苟活在这世上。”
“但正如那位竹栖砚所说,老夫一直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关注,就像是有一道隐蔽的视线追随着老夫的行踪,可对方从未主动出现过,又多有防备,故而老夫并未能查出更多线索。”
“这次来到西洲,原是听说临沨那孩子方经历了动荡,所以打算前去看他一眼,却不想那道监视似乎愈发大胆了,所以老夫只得暂居于此。”
“之前槐序说过景家人曾闹上门来,也是老夫察觉出其中有监视之人混进去前来试探,才强行将对方赶走了。”
雾赦己指尖不自觉用力,将信纸揉皱,她咬牙问道:“那……小沨知道这件事么?”
“老夫不曾告诉过他,”曲清和说着又叹了口气,“但聪慧如他,说不定早就看出端倪了。”
***
霓临沨放下茶杯——他方才大病初愈,脸上还透着些苍白——他开口确认道:“哦?竹栖砚是这么说的?”
“正是,”映归川坐在他下首,朝霓临沨拱手道,“请恕属下愚钝,只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唬人啊——连我们听澜阁都未能寻觅到别的七生玄冰莲的踪迹,他却如此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够找到,反正我是不肯信的。”
谁知霓临沨却笑着摇摇头:“他说的没错,其实先前我们是找到过一株玄冰莲的,只是最终并未将其带走。”
“之前?”梦红拂闻言疑惑道,“之前我们找到的玄冰莲不是被玉苍鸾抢先拿走了么?”
坐在一旁的却吟啸反应过来:“阁主所说的……可是曾在阆阙秘境的地宫棺椁中发现的那一株?”
“嗯。”霓临沨轻轻颔首,“我等碍于那位棺主的身份并未选择拿走那株玄冰莲,不想竹栖砚竟将主意打在对方身上。”
“也罢,此次便让我们居于幕后,来瞧瞧他究竟要使出什么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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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渚城外,众人仍旧如同先前那般慢悠悠地前行,不过此次被锁链拴在一起排成一排的,变成了景家之人。
“诸位不必如此愁眉苦脸啊,”竹栖砚摇着扇子走在那位领头人身边,状若闲聊地开口道,“我等只是被你们抓来做事的,你们有甚么好怕的?”
“这样罢,”他说着提议道,“为了缓和气氛,不如就先来聊一聊,你们捉人到底是要去做甚么的吧。”
身后玉苍鸾和夜烬寒正一左一右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领头人只掂量了一下便爽快开了口:“不、不瞒诸位大人,我等所作所为,皆是受景家家主指使,此次捉人,乃是要、要去喂食那蚍蜉海中的睚眦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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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取罗凭着久远的记忆在虚空中简单地画出了“太上判命”的结构。
他指着剑镡处的位置道:“‘太上判命’上所镶的那颗金色宝珠,实则是凝练睚眦兽的内丹所制成的,有震慑神识乃至元神之效,而睚眦兽在修真界极其罕见,目前只有在西洲蚍蜉海曾见过它们的踪迹。”
“它们生性残暴嗜血,凶猛好斗,通常都以人肉为食,成年睚眦兽甚至能生吞一个金丹期修士,因此难以直接擒获。更不必说在战斗过程中若是一不小心将其内丹损坏,便会使其功效大打折扣,所以那时负责找寻这一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