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秉呈”如往常一般向他们点头后迈步进入,却不知在他经过后不久,黑暗中骤然出现几个黑衣修者,直接出手杀掉了几个守卫,然后掠进了地牢之中。
不一会儿,原本沉寂许久的地牢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叫:“有人越狱了!”
顿时牢内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刀剑相交的金石之声,黑衣修者来势汹汹,一路砍杀守卫,竟将牢狱之中的罪犯都放了出来。
“宣秉呈”原本尚在悠然前行,察觉到变故之后索性将计就计卸下伪装,迅速冲到关押梦红拂的牢门前,一把解开了阵法,并将钥匙扔到了里面,而后混在乱作一团的逃犯之中离开了地牢。
梦红拂原本还在疑惑发生了何事,谁知不过片刻功夫,眼前突然掠过一道黑影,之后手边便出现了一串钥匙。
她跑到牢门边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叫道:“等一下——”
这一声没把对方叫住,反倒唤来了几个黑衣人,她惊讶瞬间,对方已纷纷摘下面罩露出面容来,朝她拱手道:“梦先生,我们来救你了!”
竟是听澜阁之人!梦红拂又惊又喜:“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些事稍后再说,”一人抬剑朝牢门上的锁劈去,“先生先随我们来!”
梦红拂没有怀疑,连忙披上来人带着的黑衣,同几人在混乱中冲出了阳家地牢。
“地牢中的犯人们越狱了!快去把人抓回来!”
“守卫呢?他们都做甚么去了?!”
“不知道!现在地牢门口一片混乱,我们根本进不去!”
“糟了!不要让那些暴徒在阳家内烧杀抢掠!”
后知后觉的阳家修士连忙开始抓捕四处逃窜的罪犯,奔走之间有人喊道:“快去禀告家主大人!快去请诸位世家大人来帮忙!”
“可是……家主大人现下并不在阳家。”
“什么!”
***
玉苍鸾抬脚当胸一踹,将打算趁夜逃窜的荀家家主踹回了房间内。
“大大大大人饶命,”中年人从地上灰溜溜地爬起,一边求饶道,“在下真的不是甚么勾结外人谋害阳家之辈啊!”
“呵,”玉苍鸾看着他几乎搬空了的书房,冷笑一声,将捉到的黑衣人掷在对方面前,道,“你家下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下人双手被缚,只能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向家主,眼泪汪汪道:“家主大人,救救小人罢!”
“休得胡言!”荀家主却踢他一脚,愤怒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平日里待你不薄,怎的如今反倒来陷害于我!”
下人不甘心地咬住他衣摆,嘴中含糊道:“大人、大人!您不能丢下小人啊!”
荀家主只顾着逃跑又惊又怕,情急之下抬掌使灵力狠狠朝下一拍,当即叫那下人脑袋开了花,他面上发狠,拎起尸体朝玉苍鸾扔去,而后转身便逃。
却感到身后一阵寒意袭来,他尚来不及多想,脚步已生生停在了被冰封住的窗前。
荀家主急忙转身,只见冰霜早已漫上屋顶与四壁,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宛如一座冰棺将他困在了其中。
而玉苍鸾一把挑开面前尸体,长戟携着雷电游走如龙,寒芒直向对方而去!
“哼,不过小小金丹后期,如何能困得住我?”荀家主不以为意,提掌使灵力迎了上去。
然而下一刻,金色长戟直直穿透了他的手掌,刺入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寒冷冰面之上。
玉苍鸾握着杆身冷冷逼近拼命挣扎的荀家主:“说,你背后之人是谁?”
***
宵行敛眉头紧皱,对着围住竹栖砚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就见其中二人朝他一点头,而后收起刀剑,消失在了原地。
竹栖砚微笑着看他动作,手中扇子一开一合,悠闲道:“阁下现在去通知您儿子也来不及了。”
“哼,”宵行敛瞥他一眼,“宵家人可不是等闲之辈,区区一个失了灵力的霓临沨,逃不出我等的手掌心。”
“宵大人好像理解错在下的意思了,”谁知竹栖砚笑容不变,在宵行敛突变的表情之下继续道,“在下是说,兴许宵公子……已经找到霓阁主了呢。”
伏平潮背着霓临沨在阜扬城中狂奔着,他只有筑基中期无法御剑,更不必说背上的霓临沨没有一丝灵力,距离约定的会合地点尚有一段距离,身后还有不知何时便会追上的追兵,伏平潮一丝一刻也不敢怠慢。
在黑夜中不知逃了多久,前方的巷子里突然亮起灵力光芒,伏平潮连忙止住脚步急急转身,就听到一道冰凉的声音在寂静之中响了起来:“见过阁主大人,在下这厢有礼了。”
宵中露走上前来,指挥着宵家修者们将二人团团围住。
不久前他收到消息说有霓临沨的线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