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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刀剑之争着实精彩,只是此处毕竟不是争斗之地,还请夜先生收手罢。”

    夜烬寒血色眼珠一转,看向他问道:“碧睛白虎怎么在你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竹栖砚掩面一笑,“敢问先生又为何在此?”

    这是希望转圜了,夜烬寒思索一瞬,抬手收了本命宝器“红莲刀”。

    玉苍鸾亦收剑落地,竹栖砚从小花背上下来,与他站在一处。

    两人衣袖交叠,竹栖砚顺势握住玉苍鸾的手。

    识海里,他开口问道:“如何?”

    “很强。”玉苍鸾不假思索,“作为金丹后期有这样的实力,可以称之为恐怖了。”

    难得见玉苍鸾如此肯定一个人的修为,竹栖砚点点头,又道:“待我试他一试。”

    二人交谈不过眨眼之间,竹栖砚面上不动声色道:“这白虎是在下因缘际会缔结契约所得,当时并不知道它是守岛灵兽,我二人也是因为它才碰巧进来地宫的。”

    夜烬寒轻轻皱眉:“巧合?”

    竹栖砚答:“正是。”

    夜烬寒不知信了没有,只是接着道:“看来此处的阵法又松动了。”

    竹栖砚与玉苍鸾默默对视一眼——看来对方比他们知道的要多,或许可以套出更多情报来。

    玉苍鸾挑眉:“又?”

    竹栖砚道:“先生也是因为阵法松动才进来的么?”

    夜烬寒抬头看了他二人一眼,转身抬脚:“跟我来。”

    玉竹二人跟在夜烬寒身后朝他来时的黑暗走去。

    识海里,竹栖砚问道:“‘血修罗’是什么?”

    “一些关于夜烬寒的传言,”玉苍鸾缓缓道,“散修大多拉帮结派,因此特立独行的夜烬寒便像是一朵奇葩,很容易就遭到打压。”

    “可惜的是,没有人成功过,那些挑衅过他的人皆被他毙命——干净利落,很符合他的风格。夜烬寒杀名渐起,世家与散修组织都来拉拢他,他却一一回绝,更有甚者,若对方惹得他不高兴了,手起刀落便是尸横遍地,他于是便有了‘血修罗’之名。”

    “到了最后,夜烬寒依旧独来独往,他也因此在修真界出了名,不少散修争相模仿他。”

    这性格有些眼熟啊,竹栖砚暗暗感叹,忍不住好奇道:“世家竟放任他不管——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可都是不择手段的人,夜烬寒居然能活到现在?”

    “独行的人都有保命的本事,”玉苍鸾答,“更何况夜烬寒行踪不定,鲜少有人能见到他真容,更多的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哦?”竹栖砚哼笑,眼中暗芒浮动,“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玉苍鸾哭笑不得,“你去商铺里用一颗灵石买一沓话本子,里面十个有八个在讲夜烬寒的传奇故事。”

    “所以你也是道听途说。”竹栖砚面不改色地压下眼底一丝懊恼神色——凤王他老人家确实两辈子没干过这种事情,当然此事不提也罢。

    “是,不过今日一见多少能分辨些真假。”

    ***

    衣榴夏抱臂撑在身前,仰着头“镇定”地任由身旁之人投来打量的眼神。

    “你说你是夜烬寒?”先前制住他的人半信半疑,说话间却泄气地收回了钉住衣榴夏影子的暗器。

    是个好东西,衣榴夏拿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继而又恢复到高深莫测的表情。

    旁边一人拉过同伴咬耳朵:“大哥,我看他和书里描写的不太像啊。书中说过……”

    “话是如此,但书里也并非准确不是?”另一人反驳道。

    “可他修为也对不上号啊?”那人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还有,夜烬寒不是火灵根么?他是木灵根啊!”

    “……你说得有理。”

    衣榴夏的牙根开始打颤,背后疯狂流着冷汗——早知道还是逃跑了,他事先真不知夜烬寒是这样的人啊!

    ……要不现在还是跑路吧!

    “可……说不定这是高手的伪装呢?”这时又有一人插嘴道,“听说夜烬寒为人低调,行踪难觅……”

    衣榴夏逃跑的动作又顿住了,忍不住伸长了耳朵偷听。

    “也有可能,换个角度想,倘若是个假的便无伤大雅,但万一是真的,我等岂不是小命都要交代出去?”

    “说的对,左右将他好生供着肯定不会有坏处。”

    “嗯嗯,先留他一命,他日发现是假的再杀也不迟。”

    衣榴夏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流泪,完了,要被他们扣住了,都怪这可恶的好奇心,我还有机会逃走么?

    其实他这法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馊主意,但凡来个稍微长点心眼的人就能一眼识破。

    偏偏他假扮的是夜烬寒——一个话本子比本人抢手的香饽饽,且眼前这几人只是失手杀人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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