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由想到那些在各国流传的凤王发疯之举兴许并非凭空捏造。
凤王说着忽然伸手掐住燕王脖颈,挟着对方向王座上走去。
众人慑于他的威势与燕王作质,缓缓为他让出道路来。
凤王将挣扎不得的燕王一把按在王座里,俯身在对方耳边轻道:“王座冰冷,还请燕王一定要坐稳了啊。”
话音方落,王座上和台阶下的众人尚来不及反应,就见那凤王挥手端起面前桌案上一杯鸩酒,仰头一饮而尽。
***
一丝带着凉意的雨滴在额间,竹栖砚皱了皱眉,倏地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来,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是梦。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已经许久不曾做梦了。
竹栖砚放下手,环顾四周,他正身处一片苍茫的雨幕之中,由于没施避水诀,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耳边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淋湿的额发贴在他脸上,让他少见地显得有些狼狈。
竹栖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感到有些冷。
他坐在这漫天的凉雨中慢吞吞地开了口:
“……玉苍鸾?”
没有回应。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