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冷弦瞳孔骤缩,看到躺在床上的苍峦朝内扭过头去,露出了泛红的耳朵和脖颈。
而笛泠音正伏在对方身上,脸色也透着薄红,用一条锦被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笛冷弦犹如遭了当头棒喝,愣在了当场。
“你……”
笛泠音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兄长…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阿峦他很害羞的…要是知道你来,我就不做了。”
笛冷弦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没事……”
他定了定神:“方才库房走水了,我来提醒你小心一点。”
笛冷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苍峦一脚踢开被子,转回头冷漠地道:“起开。”
“吃完就走,阿峦当真狠心呐。”竹栖砚还保持着衣领大开的模样,吊儿郎当地将身子轻轻支在对方光洁的胸膛上。
“……”苍峦白了他一眼,接道,“下次别出这种馊主意了。”
“原来你还想要下次。”竹栖砚勾起嘴角,伸手抚上他。
苍峦呼吸一滞,岔开话题道:“你…东西拿到手了?”
“当然。”
“那就…该干嘛…干嘛。”苍峦闭上眼。
“真是口是心非呢,”竹栖砚咬上他耳垂,“你明明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