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周玉臣从头到尾都只是暗示,也不能说!
周玉臣轻轻吐出一口气,用谦和柔软的语气,道:“下一批粮草会在三日后送达,小侯爷且再容一些时间。”
王克用见她终于附小做低,心中大乐!
他待要再教训几句,却被秦霭之出声打断:“那么,便定三日之后合兵。”
是夜。镜亭,四下无人。
“病重得不能视人”的赵况踱步入内,以袖轻轻拂去石凳上的落叶。
近来几日都是晴天,远处林涛渐起,云层掩去了月色。周围安静极了,偶有夜风猎动,惊得林中鸟雀扑棱地飞过亭顶。
且说,之前赵况受柳元娘、潘家军的限制,少有能四下走动的时候。而这镜亭,俨然又是周玉臣半个“议事厅”,是周家军心脏的安置之处。
因此赵况从未细过看这座亭子。这回借着昏昏月色,把目一看,玲珑亭阁尽融入了夜色中,树影无处不流泻。无边无际的婆娑影子,推动着黑暗不断向前,直到没入更宽广的静谧中。
而这黑墨墨的亭子里,就装着另一个孤零零的人。
周玉臣手上拿着书,像是夜读时,一时兴起走到了这里。可四周却没有点灯。那身他亲手缝补过的黑色曳撒,几乎也快融入到夜色中。
她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殿下既然[病着],如何又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明日开打。另外,还是觉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我国最浪漫、也是最带劲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