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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孙谦、齐芥娘,就连那四个倒霉蛋都调拨马头,跟着平夷突骑冲锋了几轮!

    在喘息的空挡。

    周玉臣又对孙谦笑眯眯道:“咱家在京师也买过马。一匹肩高四尺七的良马,须得50贯。而萨克混所乘的这匹良驹,竟五尺有余,恐怕非黄金不可计数。”

    孙谦大惊失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芥娘却听懂了,她率先出马道:“既然周太监喜欢,我自当取之。”

    周玉臣摇头:“怎能为了区区一匹马,伤我一良将?齐参将乃燕州柱梁,若是伤了你,岂不是叫咱家忧心?”

    齐芥娘先是失了渡船,又被火烧赤壁,堵在心间的愤怒正需要找一个出口。她提着双锏,咬牙切齿道:“周太监,且让我试试,必不辱命!”

    孙谦被激得无法,齐芥娘都表态了,他还能一声不吭吗?

    眼看萨克混的虏骑四下溃散,扈从左右的军马只剩不到百人。作为与轩辕兄弟的上峰,他在战场上,也跟虏人打过几次交道。

    孙谦非常清楚,他这小半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顺风局,估计后半辈子也不会有了。

    此时不立功,更待何时?

    总不能比不过轩辕兄弟,也比不过他们麾下的悍骑吧?

    孙谦亦咬牙出列:“我愿为周太监,取此贼首级!”

    周玉臣一脸为难,好言相劝道:“咱家真不是那等好虚名俗物之人……生命可贵呐,孙千户怎可为一时义气,白白丧命?”

    孙谦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意思,齐芥娘你就只担心她受伤,到我这,你反倒怕我丧命了?

    我孙谦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要丧命!

    齐、孙二人坚持出阵。

    平夷突骑莫不随之,那四个倒霉蛋也随同冲阵。

    两人还颇有点较劲的意思,狂奔猛进,都想第一个把萨克混斩落马下,故而脸上的神情都很狰狞,一个个凶神恶煞,嚼恨衔怨。

    一时间,把萨克混和他的扈从们惊得目瞪口呆。

    疯了,梁人都疯了吗?!

    等孙谦提着长枪杀入阵中时,正要一枪搠翻萨克混呢!他身后的齐芥娘已投出一锏,直接把萨克混打落马下!

    虏骑大惊!

    而四周的平夷突骑们,则爆发出一声声的喝彩!

    当齐芥娘缚着萨克混、孙谦牵着良马回来,一齐献给周玉臣时,将士们的欢呼声再次拔高。

    其中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

    “——周玉臣!——万胜!”

    紧接着,无数道声音带着杀意和激动,高声喝道:

    “——周玉臣万胜!”

    “——齐王万胜!”

    “——大梁万胜!”

    四个檀州骑兵喊得尤其大声,几乎声嘶力竭,喊得是脖子涨红,青筋暴起!

    周玉臣眉目不动,反而再次搭弓射箭。

    嗖!

    箭发流星,直没入萨克混扈卫的盾牌上!

    周玉臣嚼着狂妄,一字一句地凛然道:“咱家今天日行一善,放你们回去吃顿饱饭。你且将这封信,送与你们的主帅鹰咎棱,告诉他——”

    “周玉臣奉大梁齐王之命,治十万悍勇于此!今日我为猎人,尔为刍狗,攻守之势异也!”

    虏人惊骇。

    相似的话,在鹰咎棱遇刺之后,虏人将士也听过。当时还有什么“周太监单枪匹马,七进七出单杀鹰咎棱”的传言。许多虏人将士都把它视为谣传,是梁人间谍故意要杀他们的威风。

    此时听来,十万悍勇这一段竟是字句不改!周玉臣居然是来真的。

    等他们带着箭矢溃逃回去,才发现那箭簇上扎了一封战书。

    战书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两行字:

    三月初二。

    周玉臣斩杀鹰咎棱于泗水河畔。

    泗水,是渠城城东十里外的河流。而,后天就是三月初二了。

    且不说虏人那厢在失了战马、又失了首领的情况下,如何应对鹰咎棱的怒火。

    这厢,周玉臣等人回到了二十里外的临时驻扎地。

    此地是一处渠城豪强所修建的坞堡,看情形,原本的主人曾经据此坚守过。最后还是被虏人杀得满室血腥。大门早已经不见了,围墙和角楼还算完整,石壁上尽是黑黢黢的焚烧痕迹。

    三千精锐分别在内外驻扎。

    篝火燃烧,两个檀州的倒霉蛋站在火光前,亢奋地与众人道:

    “当时老子一马当先,就冲了上去!什么玩意也配跟我们周太监作战?!老子削得他爹都不认识!”

    且说,原地驻留的檀州铁骑们,没有一个人不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被选中。

    尤其是孙谦选完之后,周玉臣又点了五百平夷突骑做援军。他们更加庆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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