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的三重城墙,才能有机会靠近他的白狼卫!还不是他本人!”

    周燕官、朱麟也焦急地看向周玉臣,生怕她真的要再来一次斩将。

    唯有胳膊上缠着纱布的柳元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周玉臣哈哈一笑,道:“不不,孙千户误会了。咱们这次就带几个人,唔,你从檀州骑兵、平夷突骑里各选两个人,再加上齐芥娘。就咱们七个人去,如此可好?”

    孙谦一听,嘀咕道:七个人,虽说当斥候是多了一点,但要扈卫周太监的安危,多几个人确也无妨。

    因此,孙谦再次确定:“周太监,咱们可说好了,这回就是探军情,只是去看看!”

    周玉臣以手指天,一脸真诚地发誓:“没错,就只是看看。咱们要是遇见了虏贼,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也便是了。”

    柳元娘听到此处,抚着胳膊默然不语。

    此时,加上之前的平夷突骑、以及收拢回来的潘家军,周玉臣现在一共有三千五兵马。

    孙谦檀州兵马中挑选了四个骑兵,俱是勇毅奋烈之人。

    考虑到主帅周玉臣的安危,又另外选了五百人,在他们刚刚观察军情的山下待命,随时以备救援。

    而剩下的三千骑兵,则在距离军寨二十余里的地方,就地驻寨休整。

    最终,孙谦、齐芥娘、周玉臣以及四个骑士,趁着夜色直往虏人军寨。

    不一会儿,七人便远远见了虏人军寨。

    这处军寨的规制中等,全体围墙用土石夯筑而成,厚实而坚固。看得出鹰咎棱是有长期在这驻守的打算。军寨大门和各个角落,都设有角楼和瞭望塔。警敏的虏人弓箭手在上面来回走动,四处瞭望。

    周玉臣等人隐匿在丛林里,距离军寨有三四里的距离。

    孙谦用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小声道:“看架势,这虏人军寨大概万余人。怪哉,竟是倒是比末将所想的更少。”

    周玉臣沉吟片刻,道:“之前渠城流民说,鹰咎烈已经分兵去了澜州,看来此事不假。”

    齐芥娘则指着军寨出来的一支虏人小队,低声道:“他们竟是要去牧马么?”

    这是一支十余人的队伍,为首的大概是个小头目,头盔上带着白色盔缨。

    周玉臣心神一动。

    牧马,说明城内的草料已经不多了。

    她轻声道:“那虏人小队似乎还担了东西,且上前几步看看。”

    说罢,周玉臣腰腹用力,促着马儿哒哒上前。

    孙谦、齐芥娘只得紧跟其后。

    一行人刚刚走到林子边缘,眼看那牧马的虏骑要掉头往河边去了。

    突然,就听见周玉臣朗声喝道——

    “我乃齐王麾下周玉臣!尔等何人敢与我一战!?

    孙谦、齐芥娘愣住了。

    四个倒霉骑兵也愣住了。

    只见那虏人小队齐刷刷地看向树林,十余道冰冷的箭簇,亦指向树林!

    下一瞬,就是弓弦震动的声音!

    孙谦等人惊惧不已,纷纷弯腰躲避,却听见对面虏人一声惨叫!再抬头时,那虏人小头目已被射落马下。

    紧接着又是三四发箭矢,这次是射在了虏马上,直惊得虏马横冲直撞。顷刻间,几百匹虏马就嘶鸣着四下窜逃。

    而周玉臣的手仍搭在弓弦上,脸上面无表情。

    “周,周太监……您这是要做甚啊!”

    不等孙谦说话,那四个被选中的倒霉骑兵已经叫了出来:“这里距离军寨只有四五里了啊!”

    说话间,对面的虏骑已经有两三骑奔回军寨,看样子是去报讯了。

    周玉臣一脸正气昂然,对四个倒霉蛋道:“咱家有齐王的命令在身,须得杀杀虏人的傲气。别怕,你们先撤退,咱家和孙千户为你们殿后!”

    四个骑兵大惊!他们纵然怕死,可这天下哪有主帅为小兵殿后的?

    他们互相对看一眼,仍是犹豫不决。

    “再不跑,虏骑就要出寨了。”

    周玉臣没心没肺地眨眨眼,十分善意地提醒道。

    如此,四个骑兵这才头也不回地跑了。孙谦、齐芥娘扈从着周玉臣,则待虏人的百人军马发动了,才开始纵马疾驰。

    马蹄声急促,冷彻的夜风灌入肺腑,逼得人难以喘息。

    孙谦悔得肠子都要断了。

    周玉臣这个王八蛋,还说什么看看就走!是,她是没有斩将搴旗,但这还不如斩将呢!还谁敢与我一战,你当你是张翼德再世吗!?

    这话说出来,虏人势必要追。

    齐芥娘频频回头,语也有些许慌乱:“周太监,虏人追出来了!约莫有两三百、不四五百人!”

    “别怕,我们在林中跑不快,他们也一样。”

    周玉臣语气中尽是轻狂傲气,丝毫不见窘迫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