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绮拿起她的手机一看,果然,Annola还艾特了她们两个,让她们一定要来参加,路费食宿全包,徐泽还开玩笑问她们,要不要顺便一起结婚。
“姐姐,你想去吗?”舒画看了下时间,“劳动节,你也会放假。一起去吧?”
郁绮蹙起浓眉:“我英语又不好……去了给你添麻烦。”
“你跟着我就好了。”舒画握住她的手,弯起眉眼,蛊惑道,“那边有鲨鱼看哦,还有玻璃海,真的不想去?”
然后她满意地看到,郁绮眼睛亮了。
“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她继续央求,“我一个人去没意思。至于英语,我给你突击补习一下,只要学点必要的词汇就好。”
郁绮想了想,点头:“也行。”
英语她总要学的。以后,她还要去国外看望舒画。
草,她就不信了,不就是个英语么,她肯定能学会。
正当舒画跟她讨论怎么学英语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云城的陌生号码,她有不好的预感,立刻挂断并拉黑。
隔了一会儿,她去给舒画准备了早饭,回卧室叫大小姐起床时,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阿琴、是阿妈,你阿爸还有一年多出来,阿妈不怪你了,也不要钱,你就找个人嫁了吧,莫在那胡混,女娃哪个不嫁人的嘞,你不嫁人她也要嫁人”
看到这条消息,郁绮血液顿时上涌——果然是杨金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画的威慑,杨金花现在语气要相对客气许多,但话里话外仍然令郁绮愤怒。
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深埋多年的委屈。
舒画换上长袖睡衣,发现郁绮脸色不对,立刻过来环住她的腰,低声问道:“姐姐?怎么了?”
郁绮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回床上,闷声说道:“没什么,杨金花催我嫁人。”她说着说着声音便提高了些,语气充满厌恶愤怒,“她管得着我么?她恨不得我死在外面,现在还好意思来让我嫁人……”
说着说着,她声音又低了下来,身体前倾,下巴抵在了舒画肩膀上,闷声说道,“……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的。
可为什么,在舒画面前,她会这么没用地、屈辱地为了这种事感到委屈。
她明明死都不愿意承认,她也曾对母爱有所期待。
“姐姐……”舒画环住她纤瘦的腰肢,心疼地拍抚着她后背。
郁绮靠在她肩膀上,半晌才说道:“我记得,小时候……还没郁宗郁龙的时候,她打我还没那么凶。还做过鲜花饼给我吃。”
后来郁绮再也没吃过鲜花饼了。
如果没有吃过那块鲜花饼,也许她还没这么恨杨金花。
舒画眼睛湿润起来,轻轻拍着她,像在拍着一个无助的孩子:“姐姐,我买最好吃的鲜花饼给你……我是你的家人,我做你的妈妈。”
郁绮身体僵了一下,带着鼻音说道:“……你好变态。”
说着她变态,却还是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我好爱你。宝贝。”
吃过早饭,两个人一起去给曹阿姨拜年。
曹阿姨一直惦记着舒画,还来送过几次海鲜粥,舒画对她有几分感念,买了些山参、燕窝给她带过去。
章宏破产,那栋别墅已经易主,曹阿姨仍然是管家,主人不在家,她提前几分钟就出来迎接舒画了。
不过,舒画并没有进去,只是请曹阿姨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
“你们俩感情真好。”曹阿姨夸赞道,“跟亲姐妹似的。”
“是啊,我平时就叫她姐姐的。”舒画看向郁绮,眨了眨眼。
顶着曹阿姨慈祥的目光,郁绮顿时浑身都别扭起来。
不过,幸好话题很快就转移了。曹阿姨说章宏境况很不好,负债累累,已经带着章赢去国外躲债了,合伙人林家早早就被官司绊住了脚,没走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舒画笑了笑,若有所思:“正好,我也有官司要找林家呢。”
跟曹阿姨告别后,郁绮问她什么官司,她笑道:“当然是给我泼脏水的官司。”
郁绮皱眉:“是他搞的?”
舒画勾着唇角,笑容没什么温度:“目前只是怀疑,已经在往那个方向查了。”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任何大型公司都会和社交平台有合作,舒画怀疑是林俊辰在林家的合作里夹带了私货,因为那段时间,林家的公司刚好有线上推广合作。
“我草……”郁绮忍不住爆粗口,捏紧了拳头,“我那天就应该……”
她说到一半,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舒画不赞成她的解决方式,用舒画的话来说,这样做就是“伤敌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