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有次她发烧到39度,还硬撑着去开董事会,回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她以前不喜欢穿黑裙子的,说太严肃,是后来有个董事说‘小姑娘家穿得太嫩,镇不住场’,她第二天就把所有裙子换成了黑色。还有头发,是去年为了省时间剪的,她说长头发吹造型太耽误事……”
林深走在后面,听见这些话,悄悄碰了碰简然的胳膊,两人眼里都泛了酸。许星禾落在最后,指尖插在口袋里,攥得发白——原来那些看似云淡风轻的变化,都是被岁月一刀刀刻出来的。
浅宇辰抬头看了看远处那栋亮着灯的摩天大楼,那是浅夏的家。“她总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其实是怕……”少年没再说下去,只是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她怕别人图的是她的公司,不是她这个人。”
风穿过纽约的街道,带着一丝凉意。他们终于明白,浅夏脸上的平静不是冷漠,而是用十年时光筑起的铠甲,铠甲之下,藏着的还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十七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