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60
个。”

    “十、十七个?”迟薰差点咬到舌头, 心慌了几秒,随即倒打一耙地踩了迟浔一脚, “那刚才在星舰上你都不告诉我!”

    她这一脚踩得不轻,周围几个士兵都看见他们的长官就这么被人当众踹了。

    但男人只是淡淡一笑,牵着她走进了基地。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 等跟在后面的副官和军官进来,才有人壮着胆子问:“副官,那位尊贵的女性是谁?”

    年轻副官想起刚才在通道内被她目不转睛盯着看的经历,不自在地咳了咳:“她是长官的亲妹妹,来自首都星,生活习惯和当地女性不同。如果冒犯了你们,想必不是她本意。”

    “明白!”

    “这我们知道!”

    士兵们嘴上应着,眼底却藏不住雀跃和崇拜。

    对柏尔星的每一个男性来说,女性本就是星尘、是月辉、是柏尔星最尊贵的玫瑰。可他们生在边域,长在边域,这是一片矿产资源早已枯竭的土地,也是废弃却必须驻守的疆域。除非幸运地调回中央星区,否则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谁纳为配偶。

    除了领袖视察,边域更是很少有女性出现。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那感觉就像圣洁的光轻拂过肩头。

    而谨记哥哥的话的迟薰后面再也不敢直视谁,在路上碰到了打招呼的军官也只敢偷瞄一两眼,她以为这样就能不留下什么隐患,殊不知长官妹妹莅临边域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驻扎区。

    彼时,她已经搬进了主塔的客房。

    这间客房一看就是哥哥提前准备的,布置得也很像她下城区的卧室,推开窗,能看到副塔的塔顶和掠过的白鸽,床上的厚被子还能闻到阳光烘过的味道。

    原来这里的塔顶就是倾斜的——

    难怪她每次看到哥哥发来的照片,都以为他是值班跟人挤着住在顶层的阁楼里。

    迟薰歪躺在床角,看迟浔把她行李箱里的衣服清出来,一件件放进衣柜,鞋袜、贴身衣物,分门别类放好,又教她各种生活用品放在哪里。

    他像个田螺先生一样转来转去,好不贤惠。

    而迟薰也已经盯着他畅想起来。

    床很软,很适合哥哥靠在这里陪她玩,窗边的藤椅那么大,见面后的第一个吻要在那里接才好……她想入非非地咂嘴,正要闭上眼,迟浔却转身出去了。

    迟薰腾地坐起来:“你又要去上班了吗?”

    迟浔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叹气:“说了多少遍,穿外衣不要坐在床上。”他将人抱起来,从柜子里找出她带来的家居服,“先换这套,不够的话我还给你裁买了几件。”

    迟薰像树袋熊似的窝在他怀里,由着他解开扣子,帮她换掉那件在星舰上压皱的外套。

    换的间隙里,她就趴在迟浔颈窝,时不时啃一啃他漂亮的锁骨,摸摸他轻滚的喉结,就像小狗拿到了自己的磨牙玩具。

    迟浔静静由着她,手里的动作没停。

    但换到短裤时感受到那里微肿的触感,指腹还是顿了顿。

    迟薰浑然不觉地抬起下巴:“对了,化名你还没告诉我。”

    “是有个名字。”迟浔面不改色,“叫池栖文。”

    “池栖文?”迟薰歪着头跟念,眼睛亮了一下,“还挺好听的嘛。”

    她又念了几遍,念着念着忽然停住。

    池栖文?读快了不就是迟浔吗?

    “你、骗、我!”迟薰识破了他的诡计,“这明明就是换了个姓。大家一读不就知道叫迟浔了?肯定不是真的……到底叫什么?”

    迟浔淡笑了笑,低头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声音很轻:“我在这里没有名字。”

    “没有?怎么会?”

    “这里的大家都以职务相称,没有人会念你哥哥的全名。”

    迟浔捏了捏她的脸,卷起衣服把人抱下来,转身去了盥洗室。

    迟薰没有亲到意想中的嘴巴,呆呆在原地站了一会,又不甘心地跑过去,就见哥哥已经开始接水,搓洗起她的衣服。

    这里没有洗烘机吗?

    她四处看看,有的,难道坏掉了?

    迟薰没想那么多,很快又喊着“哥哥哥哥”地黏上去。

    等迟浔再低下头时,他薄薄的内衫上已经透出两只手的形状,它们大胆地在他腰腹徘徊,而他看向镜子里时,女孩则满脸开朗地朝他龇牙笑。

    “我就是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万一哥你受伤了瞒着我怎么办?”

    “那是要好好检查。”迟浔腾出两只手,抓着一只往上,一只往下,“其他地方也是,万一伤在隐蔽的地方呢。”

    十分钟后,败下阵来的迟薰缩回手,恼羞成怒地咬了他一口。

    ……

    “长官还没到吗?”

    “嗯,毕竟他妹妹刚来,听说还是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