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得这么饱,庄渠人应该没事?
迟薰抱着小狗冲进客厅,循着细微的动静往书房走。
泽费尔跟上来后就开始打量这个屋子,毕竟这里看着根本不像一个订婚人士的暖居。庄渠都有女朋友了,怎么会准许迟薰跟他住在同一层?
另一边,宋杳安顺势推开了半掩的卧室门,扫视起里面的摆设。
床上只放了一只枕头,靠着左半边,另一侧放着女性的衣物,看上去迟薰是一个人睡,这样的发现让他松了一口气。
即便他知道,庄渠没有那个时间,更不可能打迟薰的主意。
起码从屋子里简约的陈设就能看出来,这几天庄渠和迟薰大概率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
一阵风从卧室的阳台刮过来。
林昼一停下来,讷讷道:“里面……”
几个人都跟着迟薰过去了,一时间没人听他说话,只有走在最后的宋颐初问:“怎么了?”
“里面有信息素的味道,好多、好多的檀树、还有木色的,很苦的颜色。”
“哪个位置?”
“……卧室,书房都有。”
走在二人前面的斯恒,步子顿了一下。
迟薰已经抱着小星跑进了书房,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狗,就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个人,那身立领皮衣和扎眼的蓝毛,不是谢肆声还能是谁。
茶几上还放着庄渠昨晚吃过的药瓶。
庄渠没事?
她正要开口,谢肆声猛地起身,一拳挥了过去。
迟薰吓了一跳。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在谢肆声挥出第二拳时冲过去挡在他面前。
“等一下……他跟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女孩撞进他视线里,温软的身躯连同金色的发丝一起扑来,谢肆声的拳头堪堪收住。
他本能地揽住她的腰,怕她后退时站不稳,脸上的薄红从愤怒变成另一种意味。
他垂眼打量了她几秒,才慢慢回味她的话:“什么关系?”
庄渠起身想阻止她开口。
晚了。
迟薰把小星往怀里搂紧了些,眼睛闭得死死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跟自己确认什么。然后一口气全倒了出来:“反正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在谈恋爱,工作时间也不聊那些,只有休息时间才会……总之就是,就只是单纯的床.友关系,其他、其他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再拿他出气了。”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像是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床.友”这种词。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低头小声补了一句:“……就是那种经纪人照顾艺人起居的关系。”
谢肆声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迟薰老实重复:“我说我们不是恋爱关系。”
“后一句。”
“后一句……”迟薰声音飘忽,“是照顾起居的关系。”
谢肆声两眼一抹黑,彻底压不住拳头了:“庄渠,我要杀了你!”
还试图阻拦的迟薰已经被泽费尔提前拉出来,她见他神色淡定,忍不住嘀咕:“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泽费尔恍若未闻地俯身去摸狗,小狗却像嗅到了危险,从迟薰怀里挣脱出来,一溜烟躲回了小窝。
泽费尔轻柔地揉她肘弯:“Beta身边不会只有一个伴侣,我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顿了顿,“那庄渠跟你是哪一天开始的?”
“就……昨天。昨天是他的易感期。”
“知道了。”
泽费尔又捏了捏她双肩,忽然将她往外轻推了下。
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迟薰拧了拧门把,反应过来扭头道:“泽费尔锁门了?他们不会在里面打起来了吧?”
“不会的。”斯恒将人抱回沙发上,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庄渠是我们的经纪人。谢肆声再没有分寸,泽费尔也会有分寸的。”
真的吗?
好像也是。
迟薰回想起她和泽费尔相处过的时间,包括她和哥哥在下城区的时光,泽费尔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照顾她,也不会突然冷着一张让人猜不透的脸。
胸宽的人果然胸襟也宽广嘛。
说到某个猜不透的人——
迟薰仰起头:“那你呢?”
斯恒沉默了一会。
他把掌心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声音很低:“我当然也不介意。以小薰的性子,一定是他主动在先,你不好拒绝,对不对?”
“嗯……”迟薰含糊地应着,“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斯恒听着她拙劣的附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