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道:“要是对rap感兴趣的话,就让谢肆声教你。”
谢肆声教人唱歌?
迟薰推门出去时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她准备回到休息室拿包,快到时打开光脑才发现半小时前庄渠给她发了条通讯。
【还没结束么,别忘了来一趟我办公室。】
她这才想起上午化妆时庄渠说的话,依旧像命令的语气,但仍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什么事。
面前的门开了一线,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浔哥?”
迟薰抬起头,看到宋杳安略显讶异的神情,他笑道:“正说你怎么还没结束,我和我哥正要去找你呢,走啊,开车一起回宿舍。”
“你们先走吧。”迟薰垂头拿起小包垮上,“庄渠让我过去一趟。”
说着,她已经揉了揉眼睛重新走出去,步子慢吞吞的,看上去困得不行了。
宋杳安视线落在她后颈,黑色皮质项圈上的金属扣泛着冷光,和周围白嫩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戴得太久,即便宽松的圈口也让周围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红意。
他视线定住,跟上去道:“等等。”
迟薰不解地停下来,望着他。
宋杳安伸过手来,指尖碰了下她颈侧项圈的扣眼,俯身轻问道:“哥哥,你这个是不是忘摘了?”
“啊……”迟薰顺着他的指尖摸了下,也跟着怔住了。
想起来了,白天换衣服的时候她看不清颈后的环扣,想着让造型师帮她取掉,对方当时说这条配她原本的衣服去彩排MV也好看,让她下午再还。
按说晚上练歌前就应该取掉了,都这点了,造型师早下班了吧?
迟薰连忙抬起手去摸扣子,就听到宋杳安道:“我帮你吧。”
对方温热的指腹很快擦过她后颈,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听到“吧嗒”一声,有什么从她脖子上滑落下去。
迟薰低下头,看到黑色颈环正躺在宋杳安宽大的掌心。
她伸手要拿,他却五指收紧,握着它在她眼前晃了下,语气带着关切的催促。
“你不是还要找庄渠吗?我去帮你还了吧,省得你一去一来耽搁太久。”
“那你知道是谁吗……”
“祝洋?我跟他很熟的,放心啦哥哥。”
在他的再三保证下,迟薰这才快步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宋杳安才又重新摊开手指,端详起这条还带有迟浔余温的颈环。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了许久,才将它塞进衣服口袋里。
看到自家弟弟顽劣不堪的样子,站在房间全程旁观一切的宋颐初眼睛闭了闭,又重新睁开,无声地叹了口气。
……
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书桌上的一盏台灯还亮着。
椅子旋转了半个角,男人支着手靠在椅子中央,眼睛淡淡地观赏着前方的光脑投屏。
镜头摇晃、模糊,是出自一段工作人员白天随手拍的视频,视频里七个少年正在穹顶下跳舞。他原本还在审视着画面里每个人的舞蹈动作、表情细节,但很快,镜头随着拍摄者的私心越放越大,变成了直拍。
画面里很快剩下站在最前方的那位。
也正好到副歌的高潮部分,男孩倾身做出震胸的动作,整个人往后仰,双唇念着歌词,下垂着随着胸口微颤的手臂格外性感。
庄渠朝后靠倒在椅子上,轻阖上眼。
回想起第一天迟浔报道时跟自己打招呼的模样,跟此刻视频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确实是押错宝了。
歌曲渐渐进入尾声。
没了画面,男孩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开始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庄渠的眼前浮现出白天男孩看向他时湿漉漉的眼睛,如果迟浔是他挖掘的艺人,他现在一定会全力捧他,可惜不是。
限定团营业时间只有一年。
迟浔来路不明,跟公司只签了经纪约,更不像某些队友家里还是公司的合作方,捧他无异于做慈善。
这种赔本的生意,庄渠当然不会做。
他只需要保证迟浔在团内不拉跨,不影响Isaro吸粉就够了,至于能不能红,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视频结束,短暂的安静过后,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
“您好,我是迟浔。”
“进,门没锁。”
厚厚的门板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迟薰按住把手推开门,迈入,看到庄渠坐在最里面的书桌前。
房间铺着厚地毯,每踩一步都没什么声音,屋内陈设简单,配色冷灰,沿路简单摆放着沙发茶几和书桌。
她看到茶几上的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