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手出现在了镜头里。
耳边是谢肆声的低.喘。
画面里, 带有薄茧的两指扯开运动裤的抽绳,随后往下重重一拽。
有什么弹了出来。
并且彻底占据了她眼前的整幅画面。
迟薰手一抖,光脑也砸在地毯上。
她慌不择路地往床上跑, 黑暗中还嗑到了桌子,最后完全是龇牙咧嘴地钻进了被窝里。不知道是跑得太快还是因为那一幕,她脸烫得厉害,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个不会是??
他他他怎么能在房间做那种事情!好吧那是他自己的卧房,可是他怎么一点预告都没有,突然就……
迟薰本想闭眼忘掉,可一闭眼那副景象就复现在眼前了。
比她看过的漫画还要夸张。
她记得之前看漫画的时候,评论区就称画手画得很夸张,现实中哪有那样的,当时有人回复说有幸谈过几个A级的,在信息素和这块确实都天赋异禀。
于是有人问起S级会不会更夸张?
问号盖了几十楼,却没有人现身说法。
迟薰很想现在爬过去说,是的,夸张得不是一点点。
她甚至不由地想,如果一个S级是这样,那其他的S级岂不全都……白白净净的林昼一也不例外吗?
说到白净,她其实觉得谢肆声不笑时长相也是白净挂的。
可那个却是紫.黑色,还微微上翘,和他的长相完全不符,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她自知只是主角感情线里的镶边炮灰,但此刻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迟薰裹在被窝里等了一会儿。
闷得不行了,才像只蚕蛹一样拱到床尾,伸出手去够自己掉的手环,不可避免地听到一些声音,脑子就自动脑补出进程来。
屏幕亮了。
十二点三十七分。
都过去三十分钟了,还完不成吗?
迟薰戴上耳塞,试图就这么凑合睡觉,可在此情此景下也睡不着,勉强闭了许久,再睁开,时间已经是一点多。
没听到声音了。
迟薰小心翼翼睁开左半只眼睛,瞟了眼墙体,又飞快闭上,甚至比之前闭得还用力。
“……”
她怎么觉得对方比她更烦。
脑海里挥散不去的画面替换成刚刚的,是谢肆声撑着床沿,低头大口喘粗气,汗水将他半干的碎发重新打湿,就连松开的抽绳周围都是一团湿濡的深痕。
他紧抿着唇,眉眼间燥意堆叠,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格外的精神。
重复的声响又持续了近半小时。
迟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去床头柜摸耳塞,而后坐起来往耳朵里怼,就在这时,她听到几个含糊的音节,似乎是谢肆声在喊谁的名字。
动静迭叠。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却正巧撞上对方调整了坐姿。
那一瞬间,彼此的视线仿佛隔墙相撞。
迟薰看到了他鬓角滚落的豆大汗珠,看到他狼狈地垂着头,眼尾濡红的长眸地紧锁住她,看到他薄唇微启,一遍遍呢喃着两个字。
念得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重。
仿佛要把全部浓烈的情感都倾注上去。
最后,她终于听清了。
“……迟浔。”
他哑着嗓音,呼出一口长气,收到最紧的眉心也缓缓松开。
*
万籁俱寂。
回过神后的谢肆声看着面前险些被弄脏的照片,脸再次涨红,很大的“靠”了一声。
当看到一片狼藉的地毯,他又暗骂了自己无数下,而后满脸嫌弃地开始收拾自己留下的残局。
等一切恢复原状,天都快要亮了。
谢肆声这才发现他遥控还没关,草草按了两下,躺在床上,彻底没了困意。
他一边暗骂自己是个变态,一边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方面的变态。
他如果真的被掰弯了,为什么会暗自期待迟浔是个女生?
可他如果没被掰弯,又为什么听到泽费尔说迟浔把他临时标记了时,心里想的是只要迟浔愿意,他也能当被咬腺体的那一方?
谢肆声就这么想了一会儿,都快大脑分裂了。
两个小时并没有让他彻底缓解,反而加重了那种左突右冲的不安。剩下的时间,他索性躺床上把Bunny里迟浔剩下的消息全读了一遍。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七点。
按照惯例,迟浔每天都会给粉丝群发一段早起语音。
可谢肆声等啊等,今天愣是一条也没等到。
一大早,他幽怨地冲了个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