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S级的Alpha体温确实都很高。
就在这时, 那只熟悉的手朝她招了招。
泽费尔的声音和人一样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上午答应要教你游泳的,要不要下来试试?”
他另一只手搭在岸上, 用手臂和身躯在水面圈出了一个恰好能容纳她的空间,即便她跳进去也不担心抓不到支点。
但前提是,她又得扶着他的肩膀。
对上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绿眸, 迟薰犹豫了下,坚定道:“算了,我想在岸上再玩会。”
说完,她朝池子另一边走去。
望着迟薰飞快离开的背影,泽费尔从容的笑意也僵在了唇角。
她又在躲他?
树荫下的落叶在微风里打着旋儿。
迟薰蹲在树下,捏着一枚叶柄,心里回想着刚才的事,还感觉像做梦。
或许是因为对方易感期,又或许是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泽费尔还总顶着那张帅脸说一些奔放的话,什么勾引她、自甘下贱的,她一时头脑发热就点了头。
虽然她啃也啃了,捏也捏了,怎么着都不亏。
但现在想想,发生的一切还是很荒唐。
就比如泽费尔当时那句,他喜欢的人就在眼前。
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她?
迟薰不太相信。
她不是什么不自信的人,平时生活里有人说很喜欢她,她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还会催促她们再多说几遍,前提是那是真话。
但她掰着手指头一数,她入队后的一个月和泽费尔说的话少之又少,每次也都是三两句。
而且他见面第一次就问她是不是在哪见过。
见面第二次就在她面前脱衣服,还说骗她说队里就是不分你我。
再后面几次,他总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她面前,故意说一些很轻浮的话逗她……
每次见面他都给她一种情场老手的感觉,用同一套流程撩过很多人。
迟薰越想越觉得,他今天告白的话可信度不高。
可他太帅了,胸还那么大,每次冲着她笑时,她的脑子就像被狐狸叼走了。
色令智昏。
以后还是躲远点为好。
迟薰丢开手里的叶子,心想,反正他短时间内也不会再陷入易感期了。
她想通了这件事后,起身刚一扭头,差点和身后离得极近的人撞上鼻尖。
对方也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后退半步,摸着鼻子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昼一?你怎么在这里?”迟薰想到什么,看向自己的手,“你要这个?”
林昼一愣了一下,红着脸摇头。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航拍球,鼓起勇气重新走近,在她面前很小声地关心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迟薰:“不舒服?”
“嗯。”林昼一抿了抿唇,“你身上的甜味很重、很重。”
迟薰吓得连忙扯起袖子闻了下,犹疑道:“闻不到啊……可能是抹多了防晒,我特地挑的柚子味的,不然在海上坐久了容易晕船。”
林昼一依旧摇头,宛如执拗的小动物跟她争辩。
“是薰衣草的味道。”
迟薰一愣。
就见少年迷茫地盯着她的某处,道:“薰衣草,被打湿了,花叶都是湿的,很香……”
他似乎理解不了,又担心她藏着什么异样不肯说,指尖不安地蜷着,却仍然眨着清澈的眼睛追问她:“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吗?”
第87章
迟薰听到被打湿了后心就猛地一跳。
听到后面那几个字, 更是感觉耳根烧热,不由得并紧双腿往后退了半步。
他他他……他的感官未免太灵敏了吧?为什么每次都能闻到她的内裤清洗剂?!
而且那个地方怎么会有味道啊!
“我没有不舒服,可能就是出汗了, 把衣服全汗湿了。”
迟薰刻意揪起衣摆抖了两下,没忍住还是问:“你为什么总是追着我闻?你不可以闻别人吗?”
林昼一也愣住。
“我不知道。”他自己都弄不明白, 垂头想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红着脸实话实说:“因为所有人里面只有你身上的味道很好看,很好闻, 也、也很好吃。”
他想一直一直吃下去。
镜头下,林昼一没有说完全部的话。
可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迟浔正拎着裤腿吭哧吭哧地跑远了。
他把人惹生气了吗?
林昼一慌了, 连忙大步追上去,可他还未靠近就听到远处的宋颐初问:“小浔, 要不要下来玩玩